清晨,微曦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与半掩的淡粉罗帐,斑驳地洒在凌乱的被褥之上。
我自半梦半醒间悠悠转醒,鼻端尽是女子特有的温软甜香与昨夜交欢遗留的浓郁麝香气息。
微微垂首朝怀中看去,只见霜儿那张清丽脱俗的娇美玉靥正静静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睡得正甜。
经过昨夜初承甘露后的狂烈挞伐,她那原本如白瓷般通透的面颊上,此刻泛着一层如朝霞般诱人的酡红与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弧影,嘴角微扬,满是云雨承恩后的满足与依赖。
看着这娇憨柔媚的人儿,我体内那奔腾不息的龙阳真气又是一阵蠢蠢欲动,心中升起无尽爱怜,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那温软滑腻如凝脂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轻柔的一吻顿时惊动了睡梦中的可人儿。
霜儿修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一双泛着朦胧水汽的秀眸缓缓睁开,眼底先是掠过初醒的茫然,待看清是我,唇角顿时漾开一抹甜腻动人的笑意。
我揽紧了她光洁柔嫩的削肩,温声笑道:“霜儿,你醒了?”
霜儿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将脸颊往我胸口蹭了蹭,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道:“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我轻抚着她披散在枕席上的柔顺青丝,好奇问道:“哦?在这潇湘别院之中,又有爷护着你,能做什么恶梦?”
霜儿抬起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眸,眼底藏着一抹狡黠的促狭笑意,柔声道:“我梦到方才自个儿在林子里走着,冷不丁给一只好大、好凶的蚊子给狠狠叮了一下。”
我闻言不由一愣,抓了抓头皮,满脸茫然失笑道:“这院子里日日熏着安神驱虫的百合香,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话音未落,我便瞧见趴在胸前的霜儿正死死抿着两片朱唇,香肩一耸一耸的,躲在一旁憋不住地偷笑。
看着她那副得逞后娇俏窃喜的促狭模样,我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好你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拐弯抹角说她是花草,我成了那只大清早就下嘴吮咬她的“凶恶大蚊子”!
**好你个霜儿,胆子越发肥了,竟敢拐着弯骂起自个儿的爷来了。**
我佯装微愠,眉毛一挑,故作恼怒地轻啐道:“好霜儿,你胆子见长啊,竟敢背地里拿话挤兑爷!”
说罢,我长臂一展,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无骨细腰,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提了几分,使她那张泛着晨曦娇红的精致俏脸与我平齐相视。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板起脸道:“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按家法你说说看,要如何领罚?”
霜儿见我神色“威严”,一双小手抵在我的心口,顺从讨好地娇声道:“霜儿知错了嘛……等会儿下榻,霜儿亲自下厨,给爷做一顿合口的好吃的好不好?”
这小妮子幼时得过扬州一品堂名厨的倾囊相授,煎炒烹炸无不精绝,平日里烧得一手冠绝江南的珍馐佳肴。
可此刻我满腔晨起的气血翻涌,志向全在那温香软玉的皮肉之间,哪里是一桌饭菜能打发的?
我依旧紧绷着面皮,冷硬道:“不行,区区一顿早饭便想抵消罪过?门都没有。”
霜儿秀眉微蹙,轻咬着下唇想了想,复又伸出软绵绵的白皙玉臂环住我的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那我用沈家的独门推拿手法,给爷好好舒筋活血按摩一下,保管让爷通体舒坦。”
揉捏推拿、活血化瘀,正是霜儿贴身伺候多年练就的另一门绝活。
可我眼下醉翁之意不在酒,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恶劣心思,哪能如此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美肉?我依旧板着脸,斩钉截铁道:“不行。”
接连被拒,霜儿那张娇媚动人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委屈与楚楚可怜,美目含泪,欲泣未泣地摇晃着我的脖子,糯糯哀求道:“爷……您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昨夜人家被您折腾得快要散架了,现下浑身骨头还泛着酸呢……”
看着她那副娇怯惹怜的小模样,我心头猛地一软,险些忍不住松了口。
然而电光石火间,我脑海中忽然翻起另一桩一直横亘在心头的疑惑,脸色微微一沉,盯住她的双眸正色问道:
“先不提这梦中恶蚊的事。霜儿,那日在灵隐寺后山你受南宫家死士偷袭,回府后我以内力替你探查,发觉你的内伤经脉早该痊愈了,这几日为何总是借故推脱,半点不让我碰你?”
听到我猝然提及此事,霜儿原本娇嗔的神色骤然一僵,眼底掠过显而易见的慌乱,结结巴巴道:“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眼珠四下乱瞟,硬是憋不出一句齐整的话来。
我双目微微一瞪,故作雷霆大怒之态,沉声道:“到底因何缘由?你若再敢吞吞吐吐隐瞒于我,今日家法伺候绝不轻饶!”
霜儿被我这番逼视吓得心头一颤,自知再也瞒不过去,只得低下头绞着被角,怯生生道:“是……是夫人特意交代霜儿那样做的。”
“沈玉?!”我心中疑窦大生,纳罕道,“玉儿为何要你如此?她平素最是通情达理,为何要交代你借伤推拒于我?”
霜儿急忙仰起小脸,慌不迭地替沈玉辩白解释道:“爷千万别错怪了夫人!夫人说……相公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神功,近期又接连恶战,若是日日沉溺房事泄了阳精,恐会大损丹田元气,伤及武道根本。夫人全是一片苦心,担心爷的贵体被掏空,才暗中嘱咐霜儿这几日先冷一冷您……爷,您可千千万万别怪罪夫人啊!”
看着怀里这傻丫头满心满眼都在为沈玉着想的赤诚模样,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持家有道,收拢人心的手段确是一流,而霜儿更是个纯善体贴的好姑娘。
**不过……沈玉那女人到底是当真担心我的元阳,还是另有别的心思算盘?
这笔账暂且记下,眼下这院里的账,可绝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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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峰一挑,借题发挥,居高临下地冷哼道:“夫人心疼我是一回事,你这小丫头串通一气欺瞒夫君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你们主仆二人联手算计爷,今日这罪责,便得先由你来领受惩罚!”
霜儿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见我虽然语气严厉,可眼底哪有半分杀气怒意,全是赤裸裸的邪火,不由得腻声撒娇道:“爷平日里对人家那么好,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怎么舍得真惩罚人家呢……”
我哼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那丰润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抓了一把,惹来她一声娇呼,方才恶狠狠笑道:“你也知道爷疼你?可知这两日被你们联手憋着,爷体内的阳火几乎要烧穿了肚肠!今日若不向你这小蹄子讨回本钱,爷岂不是白受了这两日的苦?”
霜儿感受着我掌心滚烫得吓人的温度,终于彻底看清了我那层层铺垫下的“险恶用心”,粉拳不轻不重地锤在我的胸口,娇羞嗔怪道:“呀……爷怎么能这般无赖皮赖脸呢?合着转了半天弯子,全是为了编排霜儿……”
老实说,若非丹田内那枚魔门魔种在至阳气血的催动下狂暴翻涌,我瞧着霜儿昨夜承恩后尚带疲态的娇躯,确实存了几分怜香惜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