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唔……咕噜……啾呜……?”
随着她逐渐适应了粗大的尺寸,沈玉竟大着胆子,将整根独角龙王往更深处吞咽。
硕大的龟头一路滑过湿软的舌面,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狭窄窒息的喉管受激收缩,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紧致包裹感。
沈玉被顶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发出轻微的干呕作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舌面挤压着肉棒,一双水润迷离的美眸自下而上仰望着我,眼波中满是对夫君的依恋与驯服。
我舒服地仰躺在软枕上,双手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任由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将我吞噬。
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名震江南、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女,如今却衣衫不整地跪伏在我胯下,心甘情愿地用她尊贵的檀口深喉承接我的欲望与污秽,一股无可比拟的征服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乡下穷小子,如今贵为这别院的主人,沈家未来的掌舵人,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侠。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是你改变了我,或者说,是我利用你改变了命运。
**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沈玉极尽温柔的吮吸与套弄下,龙阳神功那浩瀚如江海的至阳精华终于被尽数引爆。
小腹猛然收缩,跨下的龙王狠狠跳动,那积蓄已久的磅礴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狂暴地向外喷射而出!
“噗!噗呲!”
炽热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结结实实地射入了沈玉的喉管与口腔深处。
沈玉娇躯剧震,喉头不由自主地连续上下吞咽,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咕咚声响。
那些喷涌而出的生命精华尽数流入了她的腹中,嘴角甚至因容纳不下而溢出几缕银丝白浊。
良久,风歇雨收。
我拔出渐渐疲软的独角龙王,将浑身香汗淋漓、精疲力竭的沈玉温柔地揽入怀中,抱在她滑腻无骨的娇躯上,真诚道:“玉儿,辛苦你了,谢谢你。”
我知道,若非她对自己爱入骨髓,以她沈家掌上明珠的千金之躯,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下所有尊严,做出这般委曲求全之事的。
沈玉将通红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用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讨好而娇憨地道:“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忍不住畅快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傻丫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爱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不若我现在就再对你好一点?”
心意微动,那方才宣泄过一次的独角龙王受这温香软玉的刺激,竟又隐隐昂起头来,顶弄着她的柔软大腿。
沈玉吓得花容失色,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打了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人家说的才不是这种好……成天就知道变着法子折腾人。”
成婚数载,两人这般毫无隔阂的打情骂俏,却依然与当年在江南初遇时一般无二。
我低头笑问道:“哦?那我倒想听听,沈大小姐说的到底是哪种好?”
沈玉抬起头,唇角微扬,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现在偏不告诉你。你且得先给我交代明白另一件事。”
我故作一脸迷糊,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问道:“什么事还要我堂堂大侠交代明白?”
沈玉见难住了我,顿时开心地拍了拍小手,娇笑嫣然:“嘻嘻,终于有个难题,能把你这位威风八面的天榜十大高手给考倒了吧!”
她眉飞色舞的神情中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虽已二十有六,但沈玉本就天生丽质,平日保养极佳,再加上这些年受我至刚至纯的龙阳真力滋养灌溉,冰肌玉骨更胜往昔,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纤细曼妙的身段,眉宇间却又多了寻常女子没有的高贵少妇风韵。
此刻她巧笑倩兮的模样,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恍惚间竟与多年前她站在擂台下、为我一枪击溃江南一剑而欢呼雀跃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这个女人必定属于我。
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与柔情,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深情地吻上她的樱唇:“玉儿,你真美。”
沈玉眼中的促狭散去,化作满腔柔情,仰起脖颈热烈地回吻着我。
两人唇舌交缠,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幽幽叹了口气,柔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我轻抚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乌黑青丝,郑重道:“是啊,但不管是天长还是地久,沧海化作桑田,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怀中忽然没了声息。我垂眸望去,只见爱妻呼吸匀细,长长的睫毛微颤,竟已在极度的疲倦中沉沉睡了过去。她今夜着实被我折腾得太苦了。
我心中满是爱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紧紧揽住她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合上双眼,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