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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一模第二天（第2页）

老太太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我孙子这张嘴，跟我说奶奶，晚星今天考英语，跟老板娘说我孙子女朋友——就差在额头上写名草有主

程野耳尖红了，伸手去拽老太太的袖子：奶奶——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快考试去。老太太笑着推了林晚星一把，去吧闺女，考好了奶奶给你包红包。

八点整，英语考试开始。

听力部分放完，林晚星提笔答题。

培优营两周的魔鬼训练在这一刻全部兑现——阅读理解读得飞快，完形填空几乎不用犹豫，语法填空闭着眼都能填对。写到作文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题目：

writeaboutapersonwhogivesyoustrength。

她笑了。

笔尖落在答题纸上，行云流水——

thereissomeonewhogivesmestrength，notbytellingmeyoucandoit，butbyshowingup。Everyday。heshowsupwithalist，withabowlofwontonsat1Am，withanewpeninmybag，withcongeehecookedat5:30inthemorning。hedoesntsaymuch。butheisalwaysthere。Andthatswheremystrengthesfrom—knowingthatnomatterhowhardthetestis，someoneiswaitingformeontheotherside。

她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检查了一遍，交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正好。

程野站在教学楼门口，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但今天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束花。

不是玫瑰，不是百合。

是一束糖蒜。

用透明包装纸包着的、林妈妈腌的那种糖蒜，扎了一朵蝴蝶结，旁边还配了两枝真花——小雏菊，白色的。

林晚星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束糖蒜花，表情凝固了。

程野。

你拿了一束糖蒜来接我？

你妈说你考完英语肯定想吃糖蒜，让我带一瓣——我想了想，一瓣不够，得是一束。程野把递过来，表情无比正经，配了小雏菊，好看吧？

旁边路过的学生全在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林晚星接过那束糖蒜花，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是送玫瑰？

玫瑰你过敏。程野伸手帮她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而且玫瑰不能吃，糖蒜能。一举两得。

……你真是。林晚星把脸埋进那束糖蒜花里，酸香味扑面而来，她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野在旁边看着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考得怎么样？

还行。林晚星从花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作文写你了。

写我什么？

写你凌晨一点送馄饨，写你五点半熬粥，写你——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写你每天都在。

程野的手在她肩膀上收紧了一点。

林晚星。

你作文要是被阅卷老师看到，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在骚扰你？

不会，他们会觉得你很好。

那就好。程野低头，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因为我在你眼里才这样。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天天往书包里塞东西的神经病。

你本来就是。

对，你的神经病。

下午综合考试，林晚星考得中规中矩。理综三门里物理稍弱，但她选择题全对，大题写了步骤分，估分不会太难看。

走出考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橘红色。

程野还在校门口等着——今天他没站教学楼门口了，改到校门口的铁栅栏外面。不是因为保安拦着，是他自己选的。

为什么站外面？林晚星拖着考完试发软的腿走过去。

昨天站里面了，今天换换。程野隔着铁栏杆伸手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考完了？

考完了。

累不累？

累。手酸，脑子也酸。

走，回家。程野从栏杆外面绕过来，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自己肩上，你妈说今晚炖了排骨汤，让你回去喝。

你怎么知道我妈说什么？

你妈在家长群里发的——今天晚星一模最后一天，我炖了汤等她回来。我截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