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牵来两匹马,一匹黑色的血马,一匹白色的装饰马。
白的给了沈叙白,黑的给了陆少川。
众人摇摇头,一匹普通的白马怎么可能跑得过黑色的血马?
果然,随着一声令下,陆少川的黑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沈叙白的白马却低头吃起草,根本不肯动。
看台上的观众们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还是驯马师呢,马都不听他的话。”
而陆少川跑完了一圈,还特意停在沈叙白的面前。
“小畜生,你的马怎么不听你的话了?我真不知道我离开的五年,以晴都是看上了你哪儿?”
“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啊。”
说完,他一挥鞭子,马往前继续冲了过去。
而沈叙白根本不在意,等会儿谁才是出生,还不一定。
他看向自己的白马。
其实这不是普通白马,而是一匹未被驯服的阿哈尔捷金马,据说当年吕布骑的就是它,这马可是赤兔。
沈叙白不停训练马儿打圈,马儿任然狂躁地踢踏着蹄子。
沈叙白摸了摸它的脖子,直到平静为止。
空中渐渐飘起细雨。
雨水落到沈叙白的身上,此时陆少川已经先他三圈。
沈叙白笑着说:“好马,今天你要是帮我赢了,我就把你买回家,我家有好几个草原,到时候你随便吃,随便跑。”
“你好歹也是堂堂赤兔,难道还跑不过一匹普通的?血马吗?”
渐渐地沈叙白感觉自己能够驾驭这匹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