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
除此之外,温赐无言以对,他勉强弄懂了韶宁的意思,问:“如果我长出来的脸很丑怎么办?”
他步子停在客栈前,准备把她放下来时听见韶宁道:“丑就丑吧,我不嫌弃你,不嫌夫丑。”
“你莫不是又在骗我?”
为了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温赐没有放下韶宁,他收紧手,背着她往楼上走。
他们都隐去了身形,应当没人会发现。
韶宁应答:“怎么会,我什么时候撒过谎?”
温赐懂了,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他古里古怪地说了声‘不信’,踏上走廊即将走到韶宁房间时,隔壁房门开了,出来的少年身形瘦弱,修为一般。
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他和韶宁身上,温赐未多在意少年。以此人修为,是看不见他和韶宁的。
他径直路过少年,用灵力开门再阖上,伪造出是房里人主动开门关门的假象。
韶宁走时留了心眼,没有熄灯,结合他现在的行为,表面伪装做得不错。
温赐把韶宁丢到床上,起身欲走。
她扑腾着身子站起来,问:“师尊你去哪?今天不给我暖床吗?”
稍微转晴的心情去而不复返,他闻言发怒,抽出她攥着的衣袖,气哄哄地往外走。
“胡言乱语!你看清楚,我不是执夷!我是温赐!”
韶宁比他更生气,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暖床还这么凶?”
纵使执夷脾气坏,但他还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来大姨爹了吗?她扑过来拉温赐,他侧身躲开她,压着怒气大步往外面走。
即将碰到门的刹那,韶宁已经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肢,温赐被硬生生拖了回去。
韶宁双臂使力,直接把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温赐抡到床上。
温赐的面具和佩剑落到地上,露出眉心帝心劫,他身体不能自控,满心愕然。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活动筋骨。
“跑?你跑啊,我可不是娇滴滴的仙女,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霸道帝姬和她欲擒故纵的小娇夫
韶宁这间房闹得乒乒乓乓的,她用手肘摁住温赐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空余的一只手沿着身下人眉心游走,她感到疑惑:“你什么时候贴了花钿?人家女孩子喜欢贴的东西。”
“你怎么没有脸?真没啦?”
韶宁有点失望,她好喜欢执夷的脸。
用手背拍拍他的脸蛋,她安慰道:“没关系,没有脸我还是喜欢你。”
温赐气得说不出话,房间静了须臾。
床上二人这才听见屋外有人在敲门,他敲了很久,隔着门板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师姐。”
“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