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无情道禁制后,第一个杀执夷。
温赐带上剑,先一步去了承平宗的学堂。
夫子见是他,咽了口唾沫,“无面仙尊,坐吧。”
“韶宁对修真界各大种族的知识一窍不通,居然说无悯草性子凶猛易伤人,罗睺那边也不对,全都记混了。你就是无悯草,回去”
温赐:“确实,无悯草就是这样的。”
夫子话音一停,抬眸看了他手上的剑,摆摆手,“算了,回去吧,回你的明光宫,下次也不用来了。”
“哦。”
他提着剑转身出去,本来想直接回明光宫。走到学堂外脚步一转,往韶宁的院子里走去。
刚才执夷说什么?不要找韶宁?
他偏要去看看他们在鼓捣什么。
至于此行的理由
刚才那个夫子说什么?让他去跟韶宁说说她这次犯的错误?下次他继续来承平宗挨骂?
温赐步子轻快,去往她院子的途中心情不错,哼着小曲。
这苦情丝必是没有解开的,把这件事给韶宁说说。
不消一刻钟,他已经到了她的院门前。
他感觉自己挺开心的,抽出空来想是不是韶宁见到了执夷,所以她在开心,通过未成功解开的苦情丝传到了这里?
平日里她见着他就心情平淡,甚至是烦闷,很少有开心。见着执夷怎么这么兴奋?
他为她解苦情丝,又为她挨骂,她在这里跟夫侍享福。岂有此理!
温赐愈发认为他十几日前的谋划是正确的,她身边太多人了,哪还能顾着自己。
他手一顿,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轻步走到了院内。
神识瞧了眼地上的戚灵修,温赐步履缓缓,他绕开戚灵修,走到房门前只能听见细碎的响声。
房门紧闭,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他们两个定是在谋划什么不见光的事情。
若是直接进去,执夷肯定会诘问他,生出一堆事端。
温赐收回准备敲门的手,他屏气凝神,压抑着气息,绕到窗后偷听他们说话。
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他又不是正人君子,不偷听别人说话才不正常呢。
神识不敢入内,只能在外面探头探脑地瞧。
从他的角度,床纱朦胧间,只能隐约瞧见屋内床上的韶宁半挂在执夷身上,声音含着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
黏腻地叫了声‘师尊’,在细细地哄身前人。
搂搂抱抱,没个正形。
贴这么紧,不知道在干什么。
温赐下意识想到昨日她叫自己为师尊时,不是嬉皮笑脸的,就是恶语相向,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明明自己也是师尊,她真偏心。
方才的好心情一滴不甚,但里头人声音没停,甜言蜜语她手到擒来,满嘴都是什么‘我只有你一个师尊’,或者是‘我只喜欢你’之类的。
温赐忘了来的原意,他久久沉默,这不是他认识的韶宁,她是被狐狸精夺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