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小天道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宫远徵的。 小天道继续伪装天幕,避开了一些重要问题。 「天幕:花神大人为你逆转了时空所以还在沉睡。」 这句话让宫远徵一下就想到了前一世的初初出现也很迟,是在他死后才醒来,那是不是这次他也要继续等她就会醒来。 还是说这次的初初会沉睡很久。 宫远徵:"那我可不可以去见见她? "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些忐忑。他不敢直接去找她,因为怕因为他的出现会影响到芫初或是出现什么变故,所以他想先问清楚。 - - 九岁而已:"感谢年会开通,44加更完毕~" 云之羽观影30 其实就连宫远徵自己都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芫初。 仅仅是因为天幕所播放的画面所以才喜欢上她的吗?还是说他其实更想得到这份偏爱? 宫远徵自己也说不出来,他给不了自己答案。 可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提及“芫初”时的每一次跳动都是更为活跃鲜明的,似乎还有一种沉淀了很久的热意爆发。 他不明白。 可是小天道却是知道。 这次在逆转时空后,在花神为了宫远徵逆转时空后,为了防止远徵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所以芫初在远徵魂中注入了功德。 别说小天道可馋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丝功德,在小天道开启天幕之时,宫远徵会慢慢恢复前两世的记忆。 当然让小天道没想到的是……宫远徵明明记忆还没恢复,就觉醒了对花神的爱意。 「天幕:可……」 小天道本想回答可以,结果祂感知到沉睡中的花神好像提前苏醒了。 「天幕:她,好像提前苏醒了。」 小天道说这话也不太确定,这让宫远徵忍不住抬眸眼中露出明显的希翼。 其他人则是一脸忐忑,似是很敬畏所谓的神明。 尤其是这位可以逆转时空的神明。 宫远徵:"那我现在可以出去去找她吗?" 宫远徵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想要去找到芫初,更想要确定自己心中想法。 「天幕:不——」不用,她已经来了。 天幕话语未落,空间大放耀眼的光芒。 自不远处被撕开一处空间,通过缝隙,众人似乎看到了可以出去的路。 然而下一秒,一道人影从空间出现,堵住了他人的激动。 等到她完全落在空间,撕开的缝隙合上、耀眼的光芒退去,众人才清楚的看到来人相貌。 空间里的光本就耀眼,可随着她出现的那一刻,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腰间、一种圣洁贵的光芒自她周身闪耀着。 五官更是优越,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好似妖精的夺目、却又偏偏有着神明的清冷高贵。让人忍不住抬头瞻仰,可在看到的同时后又会自惭形秽。 这样的相貌他们只是在天幕中看到过。 是那位花神大人! 宫远徵:"是……你。" 天幕之下宫远徵还能喊出那声“初初”,可当真正面对到芫初的时候,他却好似有些羞涩喊不出那更显亲密的称呼,只能睁一双狗狗眼,看似无辜却又很是期待的看向她。 芫初:"嗯,是我。" 芫初知道他记忆尚未完全恢复,所以不着急。 宫远徵看似冷静,但其实心里还有些着急。 宫远徵:"我,我……不是那个,就是我,好像不是我,他……" 宫远徵有些纠结那些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心里暗暗气恼: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结巴!而是因为初初是神明,所以人在神面前总是不好开口的。 自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芫初看到这样熟悉的远徵却又忍不住笑了。 芫初:"不着急,等出了这方世界,你的记忆就恢复,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宫远徵:"……啊?" 宫远徵觉得自己纠结的问题似乎是有些傻的。 云之羽观影完 好吧,等到宫远徵真正出了这片空间后恢复了记忆,他当即就有些不想记起自己在空间那一脸纠结深思的样子。 他觉得之前纠结的自己不是什么似乎、而是就是个傻的! 都说了初初就是花神,又怎么会认错或是不明感情呢。 哼,白纠结了。 于是难过的宫远徵在他又一个新的十八岁这年再次撒娇要初初安慰,得到了又一个新的亲亲和抱抱,再亲密些……嗯,也不是不行。 至于之后的宫门和无锋…… 完全恢复了记忆的他对于宫尚角是有些复杂的。毕竟当宫朗角穿越到原剧情1 ——当这个世界的宫朗角误入原剧世界—— 哦天,这是什么狗屁世界?他在这个世界好像很早就死了,而且就那什么破侍卫说的什么屁话?什么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谁教他这么伤害他宝贝远徵弟弟的? 宫朗角一大堆疑问,但都不妨碍他为此创亖宫门所有人,除了远徵弟弟!当然这所有人中也包括他这个不争气的亲哥哥! 这个亲哥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够?居然还自负到和一个刺客试探来回?付出真心?别搞笑了! 除了远徵弟弟真没一个有用的世界! 真是糟糕透了!必须创亖!! …… 【宫朗角穿越而来的时间点:茗雾姬的假医案事件。】 宫尚角:"事已至此,你还想怎么不算。输了就是输了,没有十足把握就别鲁莽行事,更别轻信他人。" 宫远徵:"我咽不下这口气。" 宫尚角:"今天就是把吐了毒的刀子你都给我咽下去!" 涉及泠夫人和朗弟弟,宫尚角情绪失控,更是控制不住对宫远徵吼了出来。 宫尚角:"你先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宫远徵沉默着从屋内离开,留下宫尚角一人冷静。他就这么坐在屋子外面等哥哥……他知道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起了泠夫人和朗弟弟。 可是明明这些,为什么他还是会很难过。眼泪自眼眶无声落下,滴在了他玄色的衣服上,只留下一片湿意。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包括坐在屋内的宫尚角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