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竹马和女主在一起了后续 > 第25页(第1页)

第25页(第1页)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各自闭目。  沈喻然很快就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谢玉成却许久未眠,他并非不谙世事的贵公子,军旅生涯,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  暗巷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但也自有其生存法则和消息渠道。  沈喻然的选择,看似大胆,实则隐含机锋。  置于最浑浊的水边,反而可能最不易被察觉。  只是……  谢玉成侧过头,看着黑暗中青年模糊的轮廓,心里是自己也说不清的涩感。  仿佛一件理应被妥善珍藏,远离污浊的器物,却被自己亲手带往了泥泞的边缘。  虽然这“器物”本身,或许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被“珍藏”。  “唔……将军……”  一声极其轻微、含糊的梦呓,从沈喻然唇边溢出。  “别……别去……有……有陷阱……”  断断续续,字不成句,但“将军”二字,却清晰无比地撞入了谢玉成的耳膜。  谢玉成浑身倏然僵住,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停滞了。  黑暗中,他睁大了眼,死死盯住沈喻然在梦魇中显得痛苦而焦急的侧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阵陌生的、奇异的酸软。  竟是在睡梦中……也惦记着他么,青年梦魇的低声呢喃,让谢玉成神情发软。  谢玉成感到自己的心脏,以一种陌生而失控的节奏,沉沉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悄然从心口蔓延开,顺着四肢百骸流淌,最终汇聚在指尖,带来微微的麻意。  他搭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别怕……”沈喻然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眉头锁得更紧,身体不安地动了动,仿佛在梦中想要阻止什么。  谢玉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要伸出手,想去抚平那人眉心的褶皱,想告诉他“我在这里,没事”,就像安抚军中受伤惊悸的年轻士卒。  但手指刚动,便硬生生止住了,这举动太过越界,也……太过奇怪。  最终谢玉成只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向沈喻然的方向,挪动了一寸。  距离依旧没有贴近,但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丝梦魇中的不安隔开些许。  谢玉成重新闭上眼睛,刻意放轻了吐纳,仿佛怕惊扰了身旁之人的安眠。  睡梦中仍被牵挂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陌生,却并不令人讨厌。  甚至……让他那被仇恨和伤痛填满的、冰冷而疲惫的灵魂,获得了一丝微弱的、近乎奢侈的慰藉。  秋季的寒风穿过窗缝,沈喻然下意识的将自己往身边的热源靠去。  热源?哪来的热源?  沈喻然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眼前是谢玉成放大的帅脸。  说实话,这是沈喻然无妻可娶  第二天,两人退了客栈,沈喻然背着剩余的行李,谢玉成提着小铁锅和那袋粟米,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踏入柳条巷。  白日里的巷子更显沉寂,只有零星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见到生人,好奇地张望两眼,又跑开了。  顾不上休息,两人开始忙前忙后的开始打扫。  “先收拾屋子里面,好歹有个能坐能躺的地方。”  沈喻然将包袱放在院中还算干净的石板上,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沈喻然则进了主屋,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先去将两扇破旧的窗户完全推开,让空气流通。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沈喻然找了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开始清理屋顶和墙角的蛛网。  正忙得灰头土脸,一转头,却见谢玉成不知何时也进了屋。  他手里拿着那把已经没什么毛的旧扫帚,正极其熟练地清扫着地上的积灰和垃圾。  动作并不快,甚至因为伤势而有些刻意放轻,但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从墙角到屋中央,有条不紊,扫过的地面立刻变得干净许多。  遇到家具下的死角,也会微微俯身,用扫帚尖仔细地将灰尘和杂物拨弄出来,手法熟稔得不像个生手。  沈喻然举着木棍,一时有些看愣了。  他原以为,谢玉成这位曾经的镇北将军、侯府世子,就算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至少对这等洒扫庭除的粗活也该是陌生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这等事自有仆役操持。  “将军,你从哪里学会这些的?”  听到沈喻然好奇的询问,谢玉成动作不停,淡淡的解释。  “军中扎营,无论将领士卒,皆需自理营区,出门行军,荒郊野岭,也无仆役可使唤。”  沈喻然恍然,是了,这不是影视剧,谢玉成是真正在边关吃过苦、带过兵的将军。  军旅生涯,尤其是战时或野外行军,条件艰苦,一切从简,讲究的是效率和实用,身份地位在生存面前都得让步。  打扫营帐、整理内务,恐怕是每个军人的基本功。  只是谢玉成做起来,那份从容不迫、井井有条的气度,依然与这破败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原来如此。”沈喻然收起惊讶,心里对谢玉成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坚韧务实。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