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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死了（第2页）

当然也没来得及躲，眼睁睁看着祝漓一巴掌就把空中的魂魄拍进了她的身体里。

即墨桃：“……”

即墨桃很想说一下自己的懵逼，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尖锐的记忆就像一排排针一样扎进了脑子里。

死亡的记忆绝对是不好过的，这一点对于任何人都一样。

“看起来她还需要一点时间，”祝漓对这种画面并不意外，睨了眼关注即墨桃的微生曜，干脆指挥起了他，“你在这里等着，毕竟是重要的人证，不让人出问题应该是能做到的吧？”

“而你——”她一手拽住江玄清的衣袖，态度也没那麽客气了，“你跟我走。”

江玄清对这个结果没有意见，但是……

“我跟你去哪？”

“去找林寂声，”祝漓脸色一沉，眼眸瞬间尖锐起来，“都被邀请了，再不去的不就显得我很无能了吗。”

江玄清：“……也不用这麽认真。”

*

“总之，这就是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全部原因。”

半个时辰後，祝漓带着三只小尾巴直面正在修养的林寂声，开始拍桌。

“你应该知道的吧，就算你不愿意说，即墨桃接收记忆後也是会原原本本告诉我的。”

林寂声扯了一下嘴角，干涩的铁锈味渗进视线里，他凄然一叹，“无可奉告。”

“祝掌柜，还有这位死而复生的剑尊阁下，”他停顿一下，视线再度从两人身上偏移，很平静的看向了另一张熟悉的脸，“我不是天才，但我也想活下去。”

“有些秘密只适合心照不宣不是吗？我已经失去所有了，又何必再对我赶尽杀绝呢？”

“脸皮真厚啊，”祝漓拍了拍巴掌，侧身挡住他看向宁夕颜的视线，声音很冷，“但我必须夸赞你一次。”

“你对自己的认知一点也不错，”她笑了一下，语意嘲讽，“你过去不是天才，现在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江玄清咳了一下，缓声道：“她没有鄙视你修为的意思，嗯……只是单纯在说你这人一文不值而已。”

林寂声：“……”

林寂声闭上眼睛，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甚至还能冷嘲热讽回去。

“对一个废人这麽针锋相对，看来你们的调查已经遇上了瓶颈了，你们这些天才不会懂的，那是能够颠覆修仙界的伟大事业……我已经看到了它的未来。”

祝漓：“……叽哩咕噜说什麽呢。”

她一手拽过江玄清，开始给他挽袖子。

江玄清无奈，但也没制止，“他这个样子我很难控制下手的力道……”

“哦，”祝漓掀了掀眼皮，大有活着也行死了最好的意思，说：“别打成浆糊了就行，最好留个人样。”

“当然，我是无所谓了，”她轻哼一声，每一个眼神的落点都意有所指，“但朝夕应该会在意，毕竟……等你把他魂打散了，这具身体是要借给朝夕搜寻记忆的。”

“有什麽比呆在凶手的身体更接近真相的地方呢？”

林寂声死死瞪着她，孱弱的身体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我没想杀她！”

他发出几乎野兽般的低吼。

祝漓敷衍的点了点头：“嗯嗯嗯，对对对，这些东西你可以跟在乎真相的人说。”

“……所以可以动手了吗？”

林寂声：“……”

林寂声死死咬着牙关，发出咔呲咔呲的尖锐磨骨声。

“我说，”他直勾勾盯着祝漓的眼睛，忽而捂住了半张脸，不像请求的请求道：“可以让朝夕先离开吗？”

门後的人影僵了一下。

祝漓微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那得看她的想法了，你知道的，加害者在受害者面前可没有提要求的权利。”

“师兄，”朝夕朝着洞府里面看了一眼，背着光，紧紧攥起来的手安静放下了，“我会离开你的视线。”

她停顿了一下，最後一次，平和的看了眼那个占据了太多记忆的人。

“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似劝似叹的声音落下，朝夕没再看他们，只留下了离开的背影。

“现在可以说了吧，”祝漓没给林寂声一点点缓和情绪的机会。

好在林寂声破罐子破摔，此时也并不需要。

他张开嘴，脸色越发惨白，终于回忆起了此生都不会再愿意见到的那一幅画面。

林寂声：“我是被找上门的，那个人有着和你徒弟一样的脸，告诉我的名字是秦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