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小述,你爸爸来接你了,现在可以放学回家了。”
双眼紧闭的季述缓缓睁眼,在看清眼前全是回头看他的同学后赶忙把眼睛闭上。
老师疑惑地抓起他的手臂轻晃了晃:“小述?!小述?!”
——
祁冥看着从一众小孩中挤出来的男孩,不禁失笑:“怎么?小朋友又欺负你了?让你这么气鼓鼓的出来?”
季述没有说话,他大步来到祁冥面前张开双手。
祁冥学着他的态度不语,笔直站在一旁,对于他的动作毫无反应。
季述沉默收手,站在祁冥身侧还不过他大腿高。
祁冥提着他的后领往车位上走。
男孩没有挣扎,脚步踉跄的企图跟上他的步子。
祁冥打开后排车门,在季述坐上儿童座椅后帮忙把安全带系上。
两人全程没有交流,在祁冥把车门关上时扭头看向窗外。
——
“爸爸,我想吃都市甜心的蛋挞。”
祁冥开着车朝后视镜看了一眼,男孩眼神逐渐清明,脸颊上的红痕逐渐退去。
“睡醒了?”
“嗯。”
“爸爸,蛋挞。”
“蛋挞没有。”
“为什么!!我今天很听话,都没有打架!”
“听话的小孩,是不会随意把起床气撒到别人身上。”
“我没有。”季述莫名的心虚,说话的声音也降低了好几个度。
“你确定没有?这样我会去问老师,你上课有没有睡觉。”
季述不再说话,他偏头看向窗外,嘴角向下有些委屈。
——
“我回来了。”季述朝客厅喊了一声,弯腰在鞋架上找起拖鞋。
他换好鞋后站在一旁,等着身后的男人换好后一起进去。
仰躺在客厅沙发的人听到动静,猛地坐起。
他双脚向下穿过拖鞋朝玄关走去。
季余文踮脚亲了祁冥一口,转而蹲下朝季述看去:“你怎么了?又被欺负了?”
季述摇头,老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季余文皱眉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谁敢欺负你们季家人?”祁冥轻啧,抬脚轻碰了碰他的屁股,“赶紧起来,别蹲在这。“
季余文抬眼狠狠一瞪,起身拉过身旁的人往客厅里走:“今天李婶给我们做了可乐鸡翅,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再让李婶做。”
季述点了点头,在季余文帮忙脱下书包时,紧跟在他的身边。
季余文莫名觉得这孩子有点奇怪。
他先是看了眼,正在洗手池洗着水果的祁冥,又低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季述。
这小家伙一翻蔫巴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担心。
“你老实和爹地说,是不是你爸爸欺负你了?”
季述看了眼不远处的人点头、摇头。
“真是他?”
季述瘪嘴点头,在开口控诉的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祁冥错愕回头,端着洗好的水果朝客厅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