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儿童座椅上的男孩兴奋一笑:“因为她们都想和爹地结婚,想在爹地面前得到好印象。”
季余文:“……”
季余文尴尬一笑,转头看向身侧表情冷漠、嘴角紧绷的男人,往前一凑:“昨天是不是就知道了,然后回来死命干我?”
祁冥认真注视前方:“别闹,我在开车。”
季余文“哼哼”了两声,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你就是爱我爱得不得了,还装作满不在乎。”
“我!我也爱爹地爱得不得了!”
“嗯!我们小述就是诚实,不像某些人…”季余文话没说完,身子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瞬,接着又猛地往后靠。
季余文刚要发难,就听到安全带解开的响声。
“到了。”
季余文眨了眨眼,男人淡然的神情下眼底毫无情绪。
“怎…”
祁冥顺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你要不要下去?”
“啊?下…下啊。”
祁冥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下后,来到后门,解开季述的儿童座椅,将他一把抱下。
季余文顺手拿起他的书包。
在下车的同时,黑色阿迪鸭舌帽盖过头顶,就连身上的长袖衬衫,都被祁冥将扣子扣到了最顶端。
祁冥满意地牵起他的手掌,在对方尴尬想要松开时却显得视而不见。
这是一所私立的国际幼儿园。
从小是精英式的教育,培养孩子在各领域能挖掘出自己擅长或感兴趣的爱好。
早上来送孩子的家长不少。
在看到两位长相出众的男人手牵手时,惹得不少家长议论纷纷。
祁冥抬手压低了季余文的帽檐,在对方疑惑抬头时,拉起他的手轻轻安抚。
“没事,他们这样也认不出你。”
“那你怎么办?你想明天就上新闻头条?”
“不会。”祁冥低头看起手机,“祁氏的公关团队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就可以不用干了。”
季余文:“……”
“那人家也很辛苦的好不好,不能因为在你手底下干活就理所应当地使唤人啊!”
祁冥惊诧地看了一眼:“你竟然会这么想?”
“那当然了!我很体恤我的员工啊,所以…”
“我等会儿回去就给他们加奖金,年假加长一个星期。”
季余文重重点头,这还差不多。
谈话间两人来到了幼儿园门口。
因为有预约的关系,祁冥和季余文在门口做了简单的登记,签了名后就成功入园。
——
“季先生、祁先生。”收到信息的园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祁冥点头,在等季余文目送季述走进教室,才牵起他的手朝园长室走去。
一旁的园长看着两人亲密举动顿时一愣,等祁冥往前走了几步转头叫他,猛地回神。
园长额冒虚汗,两眼发昏地向前走去。
“张园长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换个…”
“没事没事!让祁先生担心了,我只是昨晚没能睡好,脑子就有点昏沉。”
季余文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昨晚知道我们家小述被霸凌,我和我的爱人整夜未眠,就是为了来找园长讨个说法。”
张园长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轻颤:“您…您爱人?”
之前来报名学校都只是季余文带着季述,以至于园里每一个人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