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整蛊你,是他不想了。”
“什么意思?”
“他和我在一起每天都特别痛苦,只要分开才能让他好受点,你能懂我意思吗?”
“不是…我不太理解,你们都历经千辛万苦,各种磨难了,就差临门一脚,怎么可能就这样分开?!”
祁冥其实也很想知道,但他尊重对方的选择,不可能因为自己心底的贪念,一步步将对方逼向深渊。
祁渊邵沉默了许久:“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祁冥也不知道,他不敢出现在对方的视线,只能躲在身后悄悄看着。
“不行的话,你就无时无刻陪在他的身边,我就不信…”
“你不会懂的,他光是在那流泪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先走了。”
“那你就一直放任他这样?”
祁冥脚步一顿,没有转身:“你我都不必否认,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就算没有我,他的人生也照样出彩。”
——
季余文蹲够后缓缓起身,或许是因为蹲得太久,促使他两条大腿整体发麻向前扑去。
季余文两眼一闭,一阵风稳住了他的身子,等他睁眼时,除了那站在原地歪头的粉毛凤凰外空无一物。
季余文:“……”
“啾啾…”
“没,快跳上来,我们回家。”
——
季余文回到木屋,看着满屋的狼藉,季余文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无力感。
他施展这法术让完好没有摔碎的东西放回原位,剩下的…对,祁冥已经不在这了,也只能他自己打扫。
他率先把破碎的瓷器捡起,可还没碰到,眼前黑影突然一闪。
是他,祁冥回来了。
祁冥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就算是埋头打扫,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当作苦力一言不发。
“喂!我们谈谈。”季余文抬手拉住他的手腕,剧烈跳动的脉搏无一不提醒着他,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还活着,真好。
还好好活着。
“祁冥…”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祁冥扯开手腕上的手掌,抬脚向前。
“你确定你不谈?!不谈我就…唔…”
男人红着眼眶亲吻下着那张不断气人的嘴。
细长的指尖轻挑起他的下巴,在双唇触碰的瞬间,不断汲取对方控制的甘甜。
祁冥松手,看着那双意识逐渐回笼的眼眸道:“说吧。”
季余文低头抿嘴,最先开口的就是:“对不起。”
“所以呢?”祁冥强忍着不去看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要低头看去。
“我知道我前面说的话真的在伤你的心,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不会…”
“你说什么?”
祁冥猛地抬起他的下巴,那双泛红的眼眶眼泪不断溢出。
祁冥无论怎么擦拭,流出的泪水也只多不少。
季余文深吸口气,嘴里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祁冥伸手将他紧紧抱进怀里:“没关系的,没关系。”
季余文不知自己最后哭了多久,只知道是从白天来到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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