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没什么事我就…”
严明泽拉住他的手腕,“等会儿…”
“嗯?你还有事?”
“你不是说要打游戏单挑吗?我想和你打。”
“就你?你不是没有手机?”
“嗯…但我可以用郑楚尧的。”
季余文没有拒绝:“可以,但是惩罚是什么?”
“惩罚?”
“对,输了的人,总要接受惩罚吧。”
“那就…”
“输一局喝一罐啤酒吧。”季余文可没忘白天砸在脸上的那几拳,对于没喝过酒的小鬼,到时候等他喝醉,看自己怎么找回场子。
——
“芜湖!泽哥又赢了!!喝!快喝!!”
季余文气急败坏地扔下手机,偏头看去身旁是那位眼底游刃有余的少年。
这是他喝的第三罐。
季余文拿起易拉罐晃了晃头,靠!不是说没玩过手机?但是那操作怎么这么熟练。
季余文想不了太多,耳边是不断催促喝下的声音。
季余文想也没想就仰头喝下。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不断下滚,等他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管突然闭合使他呛了一下剧烈咳嗽。
“咳!咳!咳!”
严明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季余文抬手推开他的手臂:“不用你管!!”
“诶…我…”郑楚尧张嘴刚想反驳什么,对上那双幽深阴冷的眼睛瞬间闭上。
严明泽拿起季余文的手机放进口袋,另一只手紧握起少年的胳膊,拽起架在脖颈上。
“他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祝芙不太放心的转身:“诶!”
郑楚尧连忙把祝芙拉住:“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再说了,两位好歹都是严家的孩子,不可能会让他们发生什么意外。”
祝芙半信半疑的点头,毕竟除了严明泽带回去外,就是郑楚尧。
——
严明泽带着人坐回车上,喝多的少年,这时候无比安静的靠在座椅。
严明泽觉得新奇,就好似看到时常与自己不对付的人的另一面。
少年闭眼咂嘴,淡粉色的唇瓣看起来无比柔软。
是,是很软。
严明泽伸出的食指卡在唇瓣之间,温热和绵软的触感使他心脏在剧烈跳动。
他想要把指尖收回,可当他下定决心要抽离时,柔软的触感轻抿了抿。
严明泽呼吸一滞,在汽车一个急刹,指尖从温热触感中滑落。
靠在窗边上的少年悠悠转醒。
“唔…现在到哪了?”季余文看向窗外,在脑子里不断回想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季余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脸色很红,就好似…羞愤的情绪挂上了脸。
严明泽低头垂眼:“我们准备到…家。”
季余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又彻底昏睡了过去。
严明泽偏头看向窗外,无论窗外的风景还是事物,他都无心招架,脑子里在想的是怎么和哥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