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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坐在驾驶座上的严嵩频频往后视镜看去。
“他说脑子有点疼,要不要再减少点补习班?”
“脑子疼?脑子疼打游戏就不疼了?”严嵩表情一冷,“我今天在监考里看到他打了一天的游戏,你就这样溺爱吧,到时候成绩下滑…”
“小泽?你今天打游戏了?”
“他不仅打了,还打了一天!真不知道一天天对着手机傻笑什么,就这个补习班的安排,是个狗来都能轻松完成,要我说他就是玩物丧志!从今天开始,不到周末,就不能拿手机。”
“老公!你这样他怎么有社交?再怎么样…”
“社交?严家少爷需要什么社交?从来都是他们巴结我们,用不着我们去主动。”
严明泽转头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想象中的美好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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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抬手伸了伸懒腰,窗外的绿化飞速倒退。
“少爷,今晚可以住在老宅,明晚我再来…”
“不了,吃完饭我要去祝家,祝家大小姐找我有事。”
李谆在听到他有事后也没再说些什么,抬眼认真注视前方,在看到高速出口之后拐弯行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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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车门刚开,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严母站在院外一脸慈祥,“诶、诶!你这孩子,快来让奶奶看看。”
季余文抬脚下车,两步作三步的大步向前。
严母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季余文:“……”
“阿婆,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我想不到有什么是能让我瘦的行为。”
“奶奶的眼睛看的没错,一看就知道你不好好吃饭,张婶又打电话回来,说你…”
“好你个张婶,等我回去,我一定要狠狠地惩罚…”
严母冷哼:“你就知道耍小脾气,你这样我该不高兴了。”
“好嘛!阿婆,我是天热没什么胃口,今晚…”
严母打断接下他的话茬:“今晚一定要吃两大碗饭。”
季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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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泽下车时,庄园内一片宁静。
这次的家庭聚会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热闹。
严家一脉单传的传统在他身上打破。
他跟着两人的步伐朝里走,除了出来接待的管家,并没再有别人。
他们还没走进别墅,一道清脆空灵般的笑声悦耳响起。
“哈哈哈哈,奶奶,你这样耍赖,我做的月饼这么好看,你怎么只发朋友圈不吃?!”
“奶奶等会儿再吃,再和奶奶拍个视频。”
季余文偏头撇嘴,还没开口就对上了不远处从玄关走进的少年。
少年低头在玄关处换鞋,原先高兴轻松的环境瞬间凝固。
季余文冷脸低头,手掌还抓握着制作冰皮月饼的面皮。
他两手互相抓握,面皮从指缝穿透成条流出。
严明泽:“……”
严明泽换鞋向前,来到严母身边抬头轻唤了一声:“奶奶。”
“嗯,回来了?”严母的态度冷淡,明眼人不用想都能知道,她并不待见他。
严明泽低头站在一旁,视线在那歪七扭八的白色月饼上轻轻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