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雀黑的巨蛋被捧在祁冥手心。
“这、这是…”
“这是我们的孩子。”
季余文:“……”
季余文:“这我生的?!”
祁冥:“……”
祁冥咬牙:“这可能吗?!”
“那你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怎么?还不老实,还要你亲自生是吧?”
“呸呸呸!”季余文连忙伸手就要捂住对方的嘴,可伸手的动作刚要一抬,他表情瞬间狰狞地倒吸凉气。
祁冥皱眉的放下手里的黑蛋:“怎么样!扯到腰了?”
季余文生气地躺在床上直瞪眼,在对方俯身找过来时,又咬牙背过身去。
“生气了?宝宝?”祁冥跟着躺下,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柔起他的腰身。
季余文一开始还生气地把腰间上作祟的大手拍开,但碍于对方按的实在太舒服,他极其没有尊严的就此妥协。
“真不知道这主神的身体能有什么用!”季余文侧身小声嘀咕,但还是被他身后的男人完完全全的收入耳中。
祁冥强忍着笑意,在他打算装作没听到时,身前的背影缓缓转动。
“祁冥!你觉得我这样的惨状很好笑吗?!”
“不、不是…”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只不下蛋的公鸡,才这样嘲笑羞辱我?!”
“不是,我没有…”祁冥开口便捷。
可眼前的男人压根儿就不会将他的话给听进去,甚至抓起被放在床边的蛋双手举起。
——
“对,就是这样,你不能随便乱动以免宝宝被吓到摔在地上。”季余文站在祁冥身边小心呵护。
时不时在左侧,又时不时跑到右侧,生怕突然出现的刺客将被他护在身后的父子俩暗杀。
祁冥一袭黑色长袍,肚子前挂着一个被黑色绸缎包裹的黑蛋。
祁冥往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染上一抹淡粉:“这、这都走了一圈了,好了没?”
季余文没有说话,继续拉着祁冥的衣袖往殿外走。
在即将走出院子外的大门,祁冥连忙停下,说什么都不愿意向前。
祁冥双手紧紧拉着季余文的左手:“宝宝,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刚才没打算笑你的…只不过…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没忍住?”
“不、不是!我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想亲你!”
“打住打住!”季余文伸手推开那逐渐向前的嘴巴,“你骗三岁小孩呢!”
“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季余文紧绷的嘴角微微抽搐,偏过头在祁冥看不见的地方嘴角疯狂上扬。
季余文故作严肃的张嘴清了清嗓子:“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以后在我不同意时,不能开展任何关于计划生育的活动。”
祁冥:“……”
“还有吗?宝宝。”
“当然!还有就是,在做饭过程中我说停下就停下!你不知道我上次…”
“嗯?上次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快把我干死在床上了,你还问怎么了?!”
“呃…其实主神…”
“哼!我不管,反正这是现在的家规,你不听的话…”
“我听!我听还不行吗?!”祁冥开口应下,在即将踏出内院的大门时两人,脚步突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