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
“咳,回归正题,现在七彩莲花有了,但还是需要一个药引。”时任中观察起他的表情,在发现毫无变化之后又幽幽开口,“你认识那冥王吧?没有他的血液做药引他们都必死无疑。”
季余文抬手用力擦拭起嘴边的血渍:“不认识。”
“你!”时任中深吸口气,在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张多晖的哄徒弟大法后下意识将声音放轻,“怎么能不认识呢?他们都说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不认识。”
“怎么能不认识呢?你在仔细想想,总不能你就这样看着师兄们死去,对了还有一个是你弟弟吧?他死了难道你都不关心?”
“不认识。”
时任中两眼一黑,说话的声音不断抬高:“怎么能不认识?!你怎么这么自私!!”
时任中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你就因为王平泽之前欺负过你才这样报复?但季侯风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季余文被连带着脚步向前踉跄,明亮的瞳孔下倒映着中年男人狰狞的面庞。
他吓得下意识瑟缩起脖颈,清澈的目光中带着少许的惧意。
时任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松开他的肩膀:“再给你半天时间,找不出冥王的下落,我们就杀到冥界。”
说着他狠狠瞪了季余文一眼,随后转身。
季余文突然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摆。
时任中脚步停顿沉默。
“为、为什么是冥王?”
时任中皱眉转身:“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认定他是冥王,还有知道冥界的信息?”
“想知道为什么吗?”
季余文抿嘴,他想知道。
时任中和蔼笑起:“你还是太年轻了,三界之间并不存在互不透风的墙,你要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早在冥王统一冥界的时候,就有不少冥界的妖魔逃跑至人间,至于他们现在怎么样自然是无人得知,但新上任的冥王心狠手辣,整个冥界的妖魔鬼怪苦不堪言。”
“就这?”
“就单止这,他冥王就该死,再加上他是怎么对待我们星尘阁的?!他下次出现,必定将他碎尸万段!”时任中咬牙切齿,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双手紧紧捏拳面部狰狞。
“好了,你再想想吧,阁中躺着的那三位情况确实不太好,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过去看看。”
季余文没有点头,但在时任中走出的同时跟了上去。
——
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时任中的陪同,原先身旁议论的声音倒是少了不少。
两人来到了所谓的内阁。
内阁门前站着好几位长老,他们神色严肃地值守在内阁门前,在看清走来的人时他们点头问好,随后打开紧闭的房门。
但在看清他身后紧跟的人后瞬间冷脸。
王志远当即没给什么好脸:“他来这里做什么?是嫌平儿死的不够彻底现在过来补两脚?”
“志远,修得无礼!”时任中厉声警告了一声,转而带着身后的人抬脚走近。
王志远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人一口撕碎。
——
软榻上的青年在看清走近的身影缓缓起身。
他单手后撑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拳向前抵在嘴上:“咳、咳…师父。”
“诶、诶…徒儿…”时任中快步向前,颤抖的双手捧起那伸出的手。
季侯风抿嘴轻笑:“别因为我而难过,整个宗门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