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够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被快感击碎的语调。
“不够。”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眼眸却更加偏执疯魔。
“别人也这样舔过你吗?他们也会把舌头伸进你里面,听你叫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透的穴口,弯曲着用力抠挖。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摩擦。
水声变得更响,黏腻得几乎能听见穴肉被手指撑开又合拢的声音。
女帝的腿忍不住夹住他,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颗小核,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快速弹弄。
强烈的刺激让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榻上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回答我!”
暴戾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下方传来,带着重度分离焦虑的疯狂:
“你是女帝,可你是我的妹妹,我的阿冉,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只有我能被你的阴精灌满,只有我能为你怀孕,你要是敢离开我……”
“我会把你按在龙榻上,日日夜夜肏到你走不出这个偏殿,肏坏、肏死。”
他抽出手指,快速解开自己的衣带。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那里已经硬得发紫。
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阴茎的长度几乎能完全没入女帝的掌心,粗度更是让人一眼就知道,一旦进入,必定会把她的穴口撑到极限。
皇兄握住自己,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一口气整根没入。
女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被顶得往后仰。
那粗硕的性器瞬间把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内壁被强行撑开,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皇兄却像被彻底点燃,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试图顶开那道柔软的小缝。
榻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黏腻响声。
“好紧,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阴湿执念:
“那些人有没有把你操松?有没有?没有对不对?你还是只属于我。看看我的肉棒,它是为你而生的,它这么粗,这么长,只有我才与你最契合。”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