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却能听见她温和的声音:“祁伯父,我会好好和阿铭说的。”
祁铭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又带起绵长的痛意。
面对准儿媳妇,祁父对自己的失态也有几分不好意思,撤回了自己的手。
只是恶狠狠地对姜洛渝身后的祁铭说:“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祁铭只是沉默。
和姜洛渝一同出了祁家,他身心俱疲,只想快些回训练馆去。
姜洛渝也没说什么,看着他离开。
过了几日,祁铭的手恢复如常,又开始了每天的训练。
五天后就是全省的击剑交流赛。
上一世,祁铭因为继母从中作梗缺席了,也错失了一个进省队的评定依据。
他得抓住这次机会才行。
这天,祁铭又和陈宇桥分到了一组训练。
祁铭在刻苦训练下,已经恢复状态,如今手稳身稳。
他没给陈宇桥半点反制的机会,拿下了三个回合的胜利。
同样的,祁铭也没给陈宇桥故技重施的机会。
在他身子一歪准备摔倒时,直接扶住了他。
祁铭的声音在护面下也很有力道:“陈宇桥,可千万要小心。”
陈宇桥稳住身形,只能面色难看的道谢:“谢谢。”
训练中场休息时,教练一吹哨将队员们都聚了过去。
陈宇桥瞟了祁铭一眼,正好被祁铭的眼神碰上。
他快速地挪开了,里头的得意却藏不住。
祁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就听见教练说。
“今年交流赛的重剑赛组减少了,我们教练组商量之后,打算把祁铭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