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热气喷在龟头上。
再含到底,鼻子贴死根部,声音闷着,唔——。
吐、喘、再含。
啵……哈……啾。
侧过脸把囊袋含进嘴里轻吸,啧、舔、啧。
他抓住头发当把手,更深地顶进来,咕咕咕。
齿边不小心刮过,立刻用唇安抚,嘶——啾。
我把嘴张大,把舌面给他看,气音喷上去。
他重新塞满。
一个字都漏不出,唔唔唔。
腮帮凹进去再松开,啾啵。
想吐又吞回去,咕呃……嗯……咕。
嘴又酸又麻,只能喘着舔,每舔一声都是鸡巴在嘴里搅口水的声音。
“你好会舔。”他轻抚着我的脸对我说。
我仿佛得到夸奖的小狗,更努力地吞吐起他的鸡巴。
含到腮酸,口水拉成丝从下唇接到龟头上。
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背过去,按在玻璃上。
镜子里是潮红的眼、肿着的唇。
他握住那根被含得发亮的鸡巴,从后面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站着。
囊袋拍上湿透的臀。
“啊啊——进来了……站着……好深……”
他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进出,臀浪被操出一波又一波,软肉撞回他小腹,啪,啪,啪。
水从交合处溅开。
我踮起脚往回送,把鸡巴吃到宫口,脚尖在瓷砖上打滑,全靠他掐着腰才站稳。
浪叫撞在玻璃上:
“老公……再重……屁股……被拍……啊啊——顶到了……小穴要坏……射进来……”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一只手抓着奶子,后入又密又深。
穴里绞紧。
他低骂一声,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再射进来。
烫。
冲在宫口上。
我踮着的脚一软,整个人挂在他鸡巴上,含着这第二泡精液,叫声又软又哑:
“又射了……灌满了……哈啊……哈啊……”
他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瞬间喷了出来。
我已经彻底瘫软在浴室里。
他帮我洗干净,把人抱进卧室,然后去取了文件,离开。
家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浴室镜子上还留着水痕。
小穴里含着同事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