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再里面……啊……”
他腰往前送。
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
又慢又清楚。
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褶皱被撑平,筋刮过内壁,每进一点都又胀又满。
我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一条腿被他钩在髋上,另一只脚尖点着地垫,整个人挂在这根刚从西裤里弹出来的鸡巴上。
“啊啊——进来了……好粗……刘凯……慢……全部……嗯啊……顶到了……”他进到最底。
囊袋拍上屁股。
他仿佛在适应小穴有多紧,没有马上动,反而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牙齿不收,又吸又咬,乳尖在他舌面上又肿一圈。
玄关里全是囊袋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插进来。我被他顶得撞在鞋柜上:
“啊……轻、轻一点……嗯……”
小穴被他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口,额角有汗,声音仍低,仍稳,“年会上叫你弟妹。现在小穴咬着我。”
“不要说……啊啊——就是那儿……再重……鸡巴好烫……好满……要被插喷……”他抓住另一条腿,把人完全离地。
两只脚都不沾地,只靠墙和他的鸡巴钉着。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地碾过刚才被手指刮过的那一点。
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奶子在他脸上甩,自己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眼神散着,潮红烧到眼尾,浪叫没有完整句子:
“好深……鸡巴……啊啊……小穴要坏……不要停……顶到了……又顶到了……嗯啊啊——”
他的抽送越来越密,囊袋拍得屁股发麻,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
阴唇翻着,阴蒂在他小腹上一下下地磨,磨一下就叫一声。
“弟妹流水……流到鞋上了。”
“不要讲……啊……好爽……插烂……再快……刘凯……要高潮……要被鸡巴……操高潮——”
穴里忽然收缩,大股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涌,涌到囊袋,涌到西裤,涌到地垫上。
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死。
叫声拔高,撞在玄关的墙上,又碎:
“喷了——啊啊啊——还在插……不要拔……小穴在喷……嗯啊……好粗……还在里面……”
他没有抽出去。
双手托住我的臀,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整根埋在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步。
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米,每一步都像把人钉在这根粗东西上。
我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那件还扣着最上一颗的衬衫,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声一声往外漏:
“啊……走……还在里面……顶到了……刘凯……不要走一步……就操一下……嗯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
鸡巴滑出一半,又整根送回来,把人按成四肢趴在沙发上。
后入。
囊袋拍上来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
还没等我喘匀,他已经抓住头发,把上半身拉起来。
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背贴上他的胸口,奶子被他从后面托住,整根鸡巴从下面钉进来,宫口被一下下顶开。
我被他拉着头发被迫抬眼。正对面墙上是结婚照。婚纱照里老公的眼睛好像正看着此刻跪在沙发上、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我。
刘凯一只手抓着头发,不让我低头,一只手揉着奶子,下面又重又密地顶。每顶一下,就小穴一句:
“叫我什么。”
“刘……刘凯……啊啊——太深……”
“叫老公。”他顶到最里面,停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