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阴蒂隔着内裤轻轻一蹭就胀。
我侧躺着,手伸进内裤,手指压着阴蒂慢慢揉。
揉了一会儿,穴口已经张开。
手指探进去,搅出咕啾一声,又抽出来专弄阴蒂。
奶子从睡衣领口滑出一侧,乳尖蹭着床单。
就在认真沉进那口即将到来的高潮时——
门铃响了。
老公说的同事。文件。人到了。
高潮被掐在半道上。我只好匆忙披上一件睡袍,带子胡乱一勒。淫水还挂在手指上,亮晶晶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是刘凯。老公公司年会上见过他。
刘凯三十出头,肩比腰宽一截,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收得很齐,腕表是公司里常见的那种,脸干净,眉眼却深。
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刚要给老公回消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忽然顿住。目光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睡袍穿反了。
或者说,根本没穿上。
带子勒在腰侧,前襟却整片滑开,胸前空着。
奶子就这么垂在空气里,乳尖还是刚才在床单上蹭硬的,没有遮挡,完全露着。
我瞬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耳根烧到脖子。
我想把前襟拽拢,手一抖,布料更往两边逃。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却没能立刻收回,钉在乳尖上那半秒长得像一年。
“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人已经慌着蹲下去,用手臂死死挡住胸口。
蹲下去的瞬间睡袍下摆掀开。
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穴还在流水,阴唇分开,亮晶晶的水挂在穴口。
时间在玄关里卡住。
他站着的高度,我蹲着的角度,那张还挂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水灵灵地敞在他眼前。他鞋跟磕到门槛,退了半寸。
我猛地站起来。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
这一次是彻底的。
布料摊在脚边,人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灯光里:奶子晃了一下才停住,腿根湿着,阴蒂还硬着,小穴一张一合。
门外是走廊。
尖叫是自己溢出来的。
短,尖,丢脸。
人往旁边躲,背撞上鞋柜,拖鞋掉了一只。
想捡袍子,手在抖。
想关门,他已经迈进来。
想说话,舌头是木的。
“弟妹——门——”
他伸手。
大概是想替我捡那件袍子,大概是想把我挡进门里。
掌心先碰到的不是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