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我的手。
夜里两点,查房。
敲门,没有等回答,把手转了一下——门本来就没锁。
手电筒从门缝里扫进来。
李明把被子猛地拉到我胸口,应了一声。
光停在床尾一秒,没有进来。
门又带上,仍是虚掩。
我把腿在被子里分开,气音贴着他耳朵,又骚又软:
“差一点点。她要是进来,就能看见你还在我里面。”
他的手机在柜子上亮了一下。公司。他没接,把屏幕扣下去。
第二天早查来得比预想更早。
敲门,隔帘被掀开一条。
值班护士三十出头,戴手套。
李明站到床头一侧。
我还想并腿,被她用职业口吻打断:观察期间要看反应,请把腿放到支架上。
病号服掀上去。
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冰凉的润滑,中指探进去,按规程按压内壁。
就是这一下。
小腹突然收紧,我抓住床单,浪叫没能完全压住,腿在支架上绷直,腰往上送,整个人当着她的面高潮了。
眼睛向上翻,嘴张着,一声又尖又抖的啊漏出来,身体一下一下抽,抽的时候穴口绞着她的手指。
水溅在手套上。
护士愣了一秒,手指还停在里面。
李明的脸瞬间白了,又红了,想伸手挡,已经晚了。
我喘着,眼神散着,还是把腿分在支架上,没有立刻合拢。
高潮的余波让我叫出一声很软的老公,像忘了旁边还有别人。
“……反应过强。”护士把手套换掉,语气尽量平,“我去记进观察表。大夫会过来。”帘放下。
走廊里脚步很快走远。
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
门仍然没有锁死。
又住院了一个月。
老公把开会、出差都推了,每天陪在身边。
我想要了,他就会满足我。
每天按时吃药,已经好了很多,能正常吃饭睡觉,平时看上去也很正常。
可感觉不是治疗有效果,而是欲望被老公满足了。
偶尔被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还是会不自觉呼吸急促,小穴里有水流出来,腿发软;被男人碰到敏感的地方,更是整个人直接软下去。
出院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眼睛,眼尾一垂就带媚,像勾人的钩子。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好像都在散发一种媚意,让我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