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啧啧声在这间观察室里清楚得吓人。
走廊里隐约有人说话,我不但没停,还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从左滚到右,上唇刮过冠状沟,刮出一声很亮的水响。
手握住根部跟着撸。
奶子从病号服领口掉出来,随着吞吐晃。
我看着他含,眼睛湿,故意把吃进去的那一截吐到只剩头,再整根吞回去,让他看见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消失在我嘴里的。
深的时候喉咙让开,鼻子碰到他小腹,发出一声闷在深处的呜。
门外推车轮子滚过,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想抽出去,我反而进得更深,指甲扣着他的大腿。
“梦瑶……外面……”
我退出一点,银丝挂在下唇上,声音又软又贱:“那就让她们听。老公的鸡巴在我嘴里。”说完又吞到底,让他自己抽。
咕啾声一下一下。
有人在隔壁按呼叫铃,叮的一声。
我的舌头追着滑出来的那截往回卷,像怕被打断会少含一口。
他腰绷得很紧。
我把一侧含进颊囊吮,用手打后面,再改成又快又浅地打在沟下那一圈上,水声连成片。
病号服完全褪到腰,跪在床上的姿势把屁股对着门缝。
门没有锁。
谁推一下都能看见:妻子跪着,嘴里吃着丈夫的鸡巴。
“射我嘴里。或者插进来。”我把整根吃到底,含糊地说。
他抽出去,把我按回床上。
病号服推到胸口以上。
没有前戏。
龟头抵上来,一沉,整根没入。
床轻轻响了一下。
我叫出来,又浪又直,他要捂,我把他的手拉开:
“插进去了——好满……老公的鸡巴……啊……顶到了……”
他进得很深,抽得很短,怕床架撞墙。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水声被被子吃掉一点,还是有。
我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背上。
过道里忽然有脚步,由远及近。
他整根埋着不敢动。
我的小穴却一下一下绞,绞着还把嘴凑到他耳边,气音又骚又黏:
“不要出去……用你的堵住……”
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秒。
像在看床位牌。
我把浪叫全咬进他肩里,腰却偷偷往上送,把那根又吃深一寸。
人走了。
他才重新动,比刚才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