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合不拢,红,肿,灯光下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沿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他掰开看了很久。
拇指在边缘描,眼神里是得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骄傲。
描到红肿最厉害的那一圈时,指腹轻了,眼神中流露出心疼。
他不知道更早的时候,这口小穴已经被酒店服务生操过、内射过。
他看见的只是昨晚和今夜,只是他的精液,和他以为的、因想他才肿起来的样子。
“明天带你去护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腿根,声音还哑,“肿成这样,不能一直留着。今晚先睡。”
灯关了。
他从后面抱着我。
小穴还在慢慢往外流,沾在他大腿上。
我没有并拢。
他的手掌盖在小腹上,很快就沉下去。
我听着他的呼吸,腿间又热又黏,含着他的东西睡着了。
第二天近午才出门。
走路会牵到肿处。
我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里面垫了薄薄一层,坐进副驾时还是皱了一下眉。
李明看我夹腿,看我脸还带着没睡透的红,嘴角那点得意又冒出来,随即换成正色。
“去你常去的那家。让他们看看怎么护理。”
医美机构白天人不多。
前台认得我。
问诊室里不是王医生,换了个三十出头的男大夫,白大褂很新。
李明把情况说了一遍:红肿、分泌多、最近偏敏感,想做护理。
大夫点头,让我先去检查床躺好,腿放到支架上。
裙子掀到腰。
戴手套的手指分开阴唇,动作很快,像例行。
红肿还在,穴口含不住,灯光下一览无余。
李明站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被大夫请到走廊外面补问诊。
门带上。
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听见隐约的男声,很快。
门再开的时候,大夫已经换手套,托盘上多了一支安瓿。
和我见过的那支,外形一样。
我还没问清是什么,酒精已经冰上来,针尖抵住侧腰靠近盆腔的位置。
“护理配套。”大夫说得很短,像不需要我点头。
推药的时候一股热从针眼往小腹里散。
我抓住床单,应激已经先到了:眼前发白,耳里嗡一声,小穴突然绞紧,一包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检查床往下淌。
奶子发胀,乳头把衣服顶起两颗尖。
腿在支架上抖,呼吸全乱。
针拔出去。热还在往下沉。我看见托盘里的空安瓿,才反应过来——同款。修复液。李明在走廊里答应的,我不知情。药已经在里面了。
“等——已经……晚了……”我看着他,声音发飘,“我打过一次了。同款。在你出差的时候。里面有很强的催情成分。”
问诊室静了两秒。李明的脸沉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故意瞒你。”我摇头,话被喘切开,“想给你个惊喜……身体变了,你回来会发现。没想到他们又打了一支。”
大夫把空安瓿放进托盘,说这种情况建议立刻去医院,别在机构里观察。
市中心医院妇科。
化验加问诊。
大夫看完两支的时间和成分说明,推了眼镜,说话很快、很干:
“连续两次注射同类烈性催情成分,作用叠在黏膜和性欲相关神经上。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不是单纯敏感,是调控本身被推过一次阈值,再推第二次,回不去了。分泌、充血、唤起都会比常人高,而且难靠意志压。建议住院观察,先把急性反应过掉,再评估后面怎么控。”李明坐在床边,把我的手放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