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进一半从嘴角漏出来,他用拇指抹掉,又低头吻我。
这一次吻得慢,舌头只是缠着,不再抢。
我的腿还开着,合拢会牵到肿处。
他的手在腰上停着,有一下滑到屁股上捏,没有进。
“缓一缓。”他说,声音还哑,“你夹得太紧。再马上进来,我怕你受不了。”我把脸埋进他胸口,点头。
小穴里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温的,他用床单的一角轻轻按住,按完又忍不住掰开看一眼。
看完他喘了一下,像是又想要,却只是用手指在阴蒂旁边绕,不碰核。
我哼出声,腰软软地躲,又软软地送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阵。
灯还亮。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吻我的额头、眼皮、被咬过的乳尖。
奶子被含一口就放下,像确认还在。
我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力,任他看、任他摸。
发情没有退干净,可是身体已经被第一轮掏空,只剩潮和肿,以及他手掌经过时那一下不受控的颤。
“还痒吗?”
“痒……”我答得很慢,“可是腿是软的。”
他笑了一声,很低。
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侧,没有马上进,只用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龟头在湿缝上蹭。
蹭一下,我的眼睛就闭上一下。
他看我这个样子,看了很久。
“这次你不用动。”他亲我的嘴角,“躺好。”
第二次开始得比第一次慢,也比第一次更深。
他正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盘他的腰。
腿被他分开,手摊在枕头两边,奶子随着他的进入轻轻晃,自己却抬不起来。
龟头挤开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整根没入。
残留的白被挤出来,发出一声很黏的响。
我叫不完整,只剩气音:
“老公……进……来了……好满……”
他没有立刻狠。
先整根埋着,研磨最里面那一点,看我眼睛如何一点点失焦。
我的嘴一直张着,舌头偶尔吐在齿间,来不及收回去。
他每磨一下,我的喉间就漏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嗯。
手指想抓床单,抓了两次都没抓住。
“看着我。”
我看着。
其实已经看不清他的轮廓,只看见汗、看见他压下来的肩。
他开始抽送,仍是整根,可是节奏稳,一下一下像在把我钉进床垫里。
奶子被他的胸口撞得发麻,乳头擦过他的皮肤。
小穴又热又肿,每一寸都被撑开,被带出去,再被填满。
我叫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一句句求,是被顶出来的:
“啊……啊……老公……深……太深了……我……不行……嗯啊——”他低头含住奶子,边吸边操。
我的手终于抬起来,却不是推,是软软地扶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任他吸、任他咬。
眼神散掉。
腰不会躲,只会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抖。
整个人像被掏空后又灌满,灌满的是他。
他把我的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