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被他亲得意乱神迷,紧紧抓着他的手。 谢望舒却坏心地松开她的手,让云姝不住地往他怀里靠。 就在云姝意识涣散的时候,谢望舒突然伸手绕过她,把那个小木盒拿了过来。 等云姝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望舒正拿着那枚小球仔细端详。 她伸手去夺,谢望舒比她更快。 “这是什么?” 他轻声问道。 云姝轻喘着气摇头,她是真不知道,承安公主说册子上有画,可那册子早就被谢望舒藏起来了。 她今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不过她才不会跟谢望舒说这个,“可能只是个好看的物件。” 谢望舒唇角微勾,他把手里的小球拿到云姝面前晃了晃,有些细微的声音。 云姝不懂,她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直到谢望舒在她耳边解释起来。 云姝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怎么能放到…… “不行!” 云姝斩钉截铁地拒绝。 谢望舒不着急,借着旁边净手的水,把东西擦洗干净,放在手里暖着。 云姝背过头不去看他,大有他要是敢把那东西放进来,她就要同谢望舒生气的意思。 谢望舒低头细细亲着她发红发烫的耳朵。 拿受了伤的下巴去蹭她。 “今日我刚到京郊大营报到,他们就仗着资历深欺负人。” 丝毫不提他将人揍得鼻青脸肿的事。 云姝方才被他亲懵了,这才注意到他下巴处的伤痕,被刮破了皮。 “怎么伤成这样?”云姝微弓起身子,凑上去看他的伤口。 “我去拿药。” 谢望舒拦住她,从怀里掏出药膏。 “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保证不会留疤。” 他把药膏递到云姝手里,仰着下巴让她帮忙上药。 云姝拿着药膏没多想,指尖沾了点透明的膏体往他下巴上轻轻蹭着。 这一上药不要紧,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衣带一松,谢望舒偷偷摸摸扯开了她的衣带。 云姝正要阻止,谢望舒在她手上亲了一下,说道:“夫人别忘了给我上药,为夫要是破了相,姝儿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他胡乱叫着,一会儿是“夫人”,一会儿又是“姝儿”。 云姝指尖轻抖,寝衣从身上滑落,别说上药了,她药都要拿不稳了。 她微蜷着身子,全靠谢望舒撑着。 已经被暖得温热,带着谢望舒的气息。 云姝轻颤着,有些受不住。 谢望舒在她肩头靠着,不忘提醒她:“药还没上完。” “药?”云姝睁着满是水雾的眼睛,将指尖残留的药膏抹到他下巴上。 可她微微一动,就觉不妙。 云姝咬着唇角,让谢望舒把东西拿出来。 谢望舒揽着她的腰,把下巴搭在云姝肩头,哄着云姝道:“姝儿回头看一眼我就拿出来。” 云姝闻言咬牙忍着异样回头,就这样直直对上镜中自己的目光。 她差点忘了,后面是她平日里梳妆的铜镜。 镜中的人,寝衣滑落堆叠,她就这样被谢望舒抱在怀里。 谢望舒的坏心思得逞,轻笑着亲了亲云姝闭上的眼睛。 湿漉漉的物件滚落在地,不到一刻钟,云姝就满身是汗地瘫软在谢望舒怀里。 不等她松口气,就又被拉进另一场温柔的潮汐里。 梳妆台上的物件七零八散地倒着,云姝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铜镜里自己的样子。 谢望舒扶着她,简直爱不释手。 …… 次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纸照在床幔上,屋内凌乱的梳妆台已经被收拾好,桌上早已不见昨晚的狼藉。 云姝被染冬扶着下床,她醒来时谢望舒早已离开去了京郊大营。 “夫人,方才孙妈妈来了,说夫人这些时日要负责府中一应事务,定然劳累,不用日日去请安。” 云姝面上一红,恐怕谢夫人是听说了这院后半夜又叫了水,才找的托辞,让她好好休息。 染冬正要扶着云姝去梳妆,云姝却有些抗拒。 染冬疑惑,以为她是有什么吩咐。 “怎么了吗夫人?” “没……没事。”云姝坐在铜镜前,接过染冬递来的帕子。 映月在一旁翻找着首饰钗环,疑惑道:“明明之前在这放着啊?怎么不见了?” 云姝动作微顿,说道:“说不定是你自己记错了。” 昨天她睡得早,东西是谢望舒收拾的。 说话间,云姝的视线扫过四周,没看到昨晚折腾她的物件,或许是被谢望舒给收走了。 连同那本册子,放到了她找不到的地方。 “今日秦掌柜要送账簿过来,夫人可有得忙了。” 云姝抬眼问道:“舅舅和表哥已经走了?” 怎么没派人通知她一声,她好去送别。 染冬回道:“昨日走的,奴婢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来人说等年底他们还会回京,然后再往淮南去。” “还说要给夫人带些稀罕物件回来,让夫人安心便好。” 刚梳洗利索,就有人把账簿送来了,不过不是秦家的,而是谢家的。 钱管事心情忐忑地等着云姝翻看账簿,余光不住地往上瞥。 见云姝的面色越来越沉重,不自觉把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看来这少夫人是个会看账的,而他送上的账簿,但凡是个会看账的,都会看出不对劲。 云姝越翻越没有耐心,这本烂账若是秦家送来的,她肯定要把做账的人抓了问他究竟贪了多少银钱。 可这本账簿是谢家的,要怎么做就该多思忖一番。 “少夫人,这账是大长公主看过,默许的。” 钱管事低声提醒,他心里苦啊,钱一分没捞到,还要日日担惊受怕谢三夫人把过错推给他。 如今府里是少夫人管事,他巴不得少夫人就彻底接手了这事,所以才会出声提醒。 云姝微微颔首,她明白了。 她今日若是抓着账簿的过错不放,非要跟三叔母对峙,就会惹大长公主不快。 云姝放下手里的账簿,对着钱管事道:“钱管事真的辛苦了。” 钱管事苦哈哈地点头,为人奴仆的,哪有不辛苦的。 他只求面前这位别为难他,谢三夫人非让他把这错漏百出的账簿送来,他也没办法。 主子斗法,或多或少都会苦了办事的奴才。 他正等着云姝发落,没料想却听见她说:“这账挺好,接着往下记就是。” 啊?钱管事有些懵,触及到云姝的目光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奴才明白了。” 他正准备重新把账簿拿走,就听云姝温声道:“以后该怎么写,钱管事真的明白了?”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轻视的威严,钱管事连连应道:“奴才明白,一定如实记载。” 这位是个能看懂账簿的他怎敢糊弄。 钱管事走后,云姝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说白了,之前账簿中的错漏她就算追究也无济于事,只要在她管事的这段时间,账目不出错就行。 钱管事刚走,方妈妈就带着从外面采买的下人来到云姝跟前,让她先挑。 再三保证道:“少夫人放心,刚从外面买来的,签了死契,都是干净的,少夫人挑几个喜欢的,奴婢调教好了再给少夫人送来。” 云姝满意地点头,方妈妈拿了她的钱,办事就是快,云姝让染冬看着挑几个老实点的留下,不能总让她跟映月忙活。 这院里风平浪静,谢三夫人得知钱管事只是拿着账簿走了,云姝并未深究,眉头微微皱起。 难不成她看不懂账簿? 不然上面显而易见的错漏就这样轻易放过了? 谢玉抬眸看向她:“你这激将法,看来没用。” 确实是个聪明的,知道这事追究起来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谢三夫人心里焦虑不安,从昨日起,她再吩咐这些管事办事就不好使了,没了管家权,她再想着接济王家就难了。 若是再回娘家,家中长辈定会埋怨自己没用,竟然斗不过一个商户之女,简直奇耻大辱。 她求助地看向谢玉,“夫君可有什么主意?” 其实她是想让谢玉去大长公主面前替她求个情。 大长公主看在他的面上,一定会应允的,而且她也没犯多大的过错,就是顶撞了大长公主几句而已。 谢玉咳了几声没说话。 良久,谢三夫人才听他呢喃道:“再过一月,就是谢家祭祀家祠的日子,若是当众出了什么纰漏……” 话未说完,谢玉又咳了起来。 谢三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来。 …… 公主府内,承安公主用膳时看见桌上突然多出来的银票,疑惑发问:“这哪来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