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闻言轻笑道:“能得到保送的名额还真是运气好,就是不知道在决赛的时候,有没有机会赢了这几个老混蛋!”
“唐公子,以您炼丹的技术可以轻松的赢了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些年都在坐井观天!”金博文愤愤的说道。
唐枫笑着摇摇头,“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担心他们进不了决赛。”
其实,对于这场大赛唐枫还是抱有一些期待的,不光是冠军的奖励,他也想要看看这些自称为炼丹大师的家伙们,都有怎样的实力。
入夜十分,
唐枫盘膝坐在床上,双眼微微闭起,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丹方,这些都是记载在传承中的,随便一个丹方都可以震惊整个华夏。
挑来挑去,最终选定了一个难度适中的丹药。
“这枚丹药若是炼制成功,应该可以轻松的夺冠吧!”唐枫暗暗点头说道。
第二天,唐枫的房门紧闭,依旧盘膝打坐没有起身的迹象,感悟着脑海中的丹方。
没有条件真实炼丹,他只能在脑海中不断推演。
炼丹之术虽然有着天赋之分,但是也贵在勤奋,只有努力练习才能够稳定提高成丹率。
同一时间,
周伯通此时正坐在家中生闷气,想着自己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三番五次的羞辱,他便觉得饭菜都食之无味,无比的烦躁。
“好好吃饭吧,屁大点的事怎么就过不去了?”
正在吃早饭的年轻妇人劝解的说道,她正是周伯通的夫人,杨柳舒。
周伯通不耐的瞥了一眼夫人,冷冷的呵斥道,“你个妇人家懂得什么?我堂堂炼丹协会的副会长,在江南谁不给我几分颜面?”
“这唐枫不过是乡下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骑在我脖颈上耀武扬威,我如何能不气?”
说道这里,周伯通愤怒的一拳砸在了饭桌上,顿时将整个饭桌都砸翻,桌上的美食瞬间撒落一地。
杨柳舒见状眉头一皱,微微叹气并未说什么。
周伯通似是还不够解气,目光阴沉的地吼道:“一个年轻人敢跟我叫嚣,我道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说着,将目光看向身旁的杨柳舒,吩咐道:“去藏宝阁将我珍藏多年的野山参取出来!”
“你要干什么?”杨柳舒疑惑的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生怕丈夫气头上做出错误的决定。
“哪来这么多问题,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妇道人家少打听我的事!”周伯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杨柳舒见状满脸苦笑,转身去到藏宝阁将珍藏的野山参拿出。
周伯通拿着野山参转身离开了别墅,临走之时说道:“我周伯通爬到了副会长的位置,为的就是能不被别人踩在脚底下,这口恶气若是不出,我枉为人!”
虽然,周伯通见钱眼开人品很糟,但是在医术上确实有些东西,也因此让很多武者都欠下人情,也因为精湛的医术给他攒下了很多人脉关系。
周伯通之所以敢与唐枫叫嚣,就是仗着多年攒下的关系。
很快,周伯通便来到了东郊外一处占地庞大的庄园,庄园正中间矗立着一座豪华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