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人立了起来,南七眼中浮现出惊喜,还没等她开始操作,纸人又蔫吧了。
南七气恼地把蔫吧的纸片塞进包里,决定不靠这些旁门左道。
她费力的找来梯子,还没开始爬,就被人抓住了。
“南小姐在这里是?”
管家提着煤油灯,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打算往楼梯子上爬的南七。
南七身子一顿,缓缓回过身,和管家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她一时有些尴尬地找借口:“我觉得今晚的月亮不错,我打算在屋顶赏月。”
管家依旧是那副死人脸,“那您小心些,月黑风高,别摔了身子。”
南七打着哈哈:“好的,有劳管家关心。”
管家提着煤油灯走了。
周围又恢复了安静。
南七脚搁在上面一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都被抓包了,还上吗?
算了,上吧,反正都被抓包了。
她只要上去看看整栋宅邸的格局,确定一下这诺大的慕宅到底有没有异常之处。
南七加快速度爬了上去,站在屋檐上。
居高临下,寒风孤立。
她由上往下看去,眉头越蹙越深。
月光下笼罩的慕家宅邸平逸祥和,这块地从风水学上来说,倒是块宝地。
平静的表面下,没有任何的反常之处。
奇怪了。
能用血咒之人,必得以恶灵精气作配。
这慕宅,没有一丝一毫恶灵的气息。
甚至连一丝煞气都找不见。
南七抬头望了望月亮,陷入沉思。
难道真和这慕家没关系?
那慕老爷子送自己的那块血玉到底又是被谁下了咒?
南七陷入沉思,一阵冷风出来,钻进她卫衣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拢了拢袖口,扶着梯子往下走,打算明天找个私家侦探查一下慕家的老底。
她始终不放心。
南七正思考着明天的计划,脚下没注意,忽然滑了一下,一脚踩空,她猛地掉了下去。
“啊!”
南七四脚八叉的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她吃痛地低呼。
好在高度不算太高,她摔的不算严重。
“南七小姐,您没事吧。”
南七忽然听到一道冷淡的嗓音,她身体一顿,抬头和那声音的主人撞了个面对面。
管家提着煤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