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着。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是京城最大的也是最高等的医院,整个8楼都是病房,在这里住着的人非富即贵。
南七的病房在左手第三间,江婉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病房内。
南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面色苍白,唇无血色。
又黑又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是一个睡着了的睡美人。
江时走过去替她掖了被角,一双眸,盯着床上的女人始终没有挪开。
江婉人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盯妻的举动,不由叹了一声气。
今天,如果不是少夫人替他家少爷挡了一枪,恐怕躺在这里的就是他家少爷了。
少夫人有多惜命他是知道的,在这种危急关头,她居然能够上前替江时躺枪,这样的情谊,足够江婉人为之动容。
直到今天,江婉人才真正把南七归为主子。
只是
时间间隔了一晚上,江婉人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少爷,少夫人她,她不是心脏中了枪吗。”
为什么会变成肩胛骨。
他是亲眼看到子弹射出去的。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江时掖被角的指尖顿了一下,淡淡道:“你看错了。”
江婉人愣了一下,眼睛盯着江时出神,最终,他什么也没问了,只是说:“抱歉,少爷,我看错了。”
病房里,只有暖气的吹风声,江婉人回了江家,帮江时和南七拿些换洗衣物来。
房间,就剩下两个人。
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暖气开的高,江时冰冻的体温终于回了些温度。
他抬眸望向沉睡不醒的女人,眸底是化不开的深沉,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情愫。
江时看着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微微出神。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问题的呢?
是从他们第一次在京川大桥底下,她故意扮作老者拦下他的车,告诉他要小心灾祸那天吗。
从她那日来江家退婚,他便看出她就是拦车的人。
他没有拆穿,想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可后来,他对她破了太多次例。
他纵容她,惯着她,任由她闹。
总归他江时家大业大,她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他也能给她兜底。
他找江婉人查,找白问查,找其他人查,查到的结果只有一个,她是南家二小姐,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