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他的队伍,那就得一视同仁。
杜鲁尔再废物也得加练体能。
反倒是杰克,不声不响的竟然还能赢下两场比赛。
这已经远远出了他的预料。
原本只是打算让杰克好好感受下骑士比武的氛围,没想到竟能和萨佐恩家的少爷交手。
所以今天他也向骑士团里请了个假,悄悄溜进城看看杰克表现得怎么样。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你怎么在这里?”
“额……我……我买过票了……”
杜鲁尔支支吾吾道。
“不是票的事……我好像没有见到你的假条?”
伊果教官神情严肃,居高临下的压迫着杜鲁尔。
“……啊哈哈……教官……你听我解释……”
杜鲁尔尴尬陪笑道。
“……算了,回去再收拾你。”
杜鲁尔怕兮兮的缩了下脑袋,顺手塞了张票据到教官手里。
那是一张赌注的凭证,价值一枚金币。
票据上明码标价着十倍赔率,可杜鲁尔却毫不犹豫的勾选了杰克的名字。
而像这样的票据,他买了十张。
伊果教官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两人又齐齐看向赛场,这一刻竟出奇的和谐。
或许在这一瞬间,伊果教官的心中也引起了一些触动吧。
无论是他对杜鲁尔身世的猜想,或是对傻傻杰克的怜惜。
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觉得骑士之道还没有彻底腐朽。
“哐!!”
在半空中画了半圈的长剑挑飞了杰克手里的断剑。
“……”
剑尖直指咽喉,菲普斯眉毛轻挑。
“投降,饶你不死。”
他傲慢的开口。
就好像这里不是比武的赛场,而是真正流血死亡的战争。
“……不,绝不!”
杰克眼神坚毅。
菲普斯的剑术高,却盛气凌人。
只是真正较量了几个回合,他身上好几处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伤割伤。
菲普斯的力道把握得很好。
每次都刚好避开坚硬的铠甲,而在钢铁接缝处创伤杰克的皮肤。
差距明显,但他绝不可能投降。
菲普斯也猜到了这倔强的小子会拒绝。
毕竟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受一次重伤就会明白避让了。
菲普斯冷哼一声,手中用力将长剑向前刺。
杰克当然不会任人宰割。
在长剑即将抵住自己喉咙的一瞬间,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剑锋。
那只手逐渐收紧,锋利的钢铁划破了手套,割破了皮肤。
鲜血顺着银白的剑锋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沙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