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的菊蕾的轮廓**,也在透明的纱裤下依稀可见,微微收缩着,充满了脆弱的诱惑。
“我操……”一个面生的泼皮看直了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王癞子很满意玉罗这身“打扮”带来的效果,也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美丽而淫荡的身体和正在扭曲的心灵。
他走上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动手,而是用一种近乎**欣赏玩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玉罗,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母狗,昨晚你说,想被像狗一样牵出去,当众发情,是吧?”
玉罗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她还是颤抖着,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王癞子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不过,光是牵出去爬爬,学狗叫,那太没意思了。老子今天,给你准备了点新花样,保准让你……‘当众发情’发个够本!”
他使了个眼色,豁牙李立刻从院子角落里,牵出了一条壮硕的、皮毛肮脏的黄狗。
那狗显然是条公狗,体型颇大,眼神浑浊,吐着舌头,下腹那根**粗长丑陋、带着倒刺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
更让人侧目的是,那狗似乎有些**焦躁不安**,后腿不时在地上刨动,鼻子翕动着,仿佛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玉罗看到那条狗,尤其是看到它下腹那根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些极其不堪、被她深埋心底、强迫自己遗忘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惊动的毒蛇,猛地窜了出来!
她想起了在张家沟时,那场被萧三和继父强迫的、与大黄狗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痛苦和极致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抗拒,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要……这个不行……求求你……换别的……怎么都行……这个……这个真的不行……”
王癞子看着她恐惧到极点的反应,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他知道自己戳中了这具淫荡身体最深处、也最禁忌的开关。
他一把抓住玉罗**细瘦冰凉、正在颤抖的手腕**,将她拖到院子中央,用力按着她**只穿着透明纱衣、冰凉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肩膀**,迫使她跪了下来,正对着那条焦躁不安的公狗。
“怎么,怕了?”王癞子蹲下身,凑到玉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和掌控欲**的声音低语,“母狗,别忘了,是你自己求老子让你‘当众发情’的。跟狗配,不就是最‘当众’,最‘发情’的吗?你以前在张家沟,又不是没试过,装什么清纯?”
他的话语像毒针一样,狠狠扎进玉罗的心脏!她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不……那不一样……那是被逼的……我……”
“被逼的?”王癞子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条狗,“那老子现在告诉你,要么,乖乖配合,让这条狗把你操爽了;要么……老子现在就叫人去镇上,把你那个酸秀才相公‘请’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娘子是怎么深更半夜,光着身子跑到野男人家里,求着被当狗玩的!你自己选!”
陈秀才!
玉罗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彻底毁掉,被任何人凌辱,但她绝对不能把陈秀才拖进这个地狱!
绝对不能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这副主动求辱的、比娼妓和母狗还不如的模样!
这个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有效,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
她看着王癞子那双充满了残忍和笃定神色的眼睛,知道他做得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对丈夫的保护欲,压倒了对兽交的抗拒和羞耻。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接下来的“任务”而剧烈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但最终,在男人那不容置疑的胁迫目光下,她屈辱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幅度细微得几乎看不见,但在王癞子眼中,却如同最盛大的投降仪式。
“懂事!”王癞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站起身来,对着其他几个早已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的泼皮吼道,“都他妈看好了!今晚的‘好戏’——人狗配!开场!”
在众人兴奋而淫邪的起哄和目光注视下,玉罗被强迫着,**颤抖着**,一件件脱去了身上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衣纱裤。
当**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淫靡光泽的绝美胴体**,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把的光线下和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中时,她羞愤得几乎要立刻死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牝户**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疯狂收缩,**爱液**却流得更多更急;**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后庭的菊蕾**也紧紧收缩着,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非人的侵犯。
王癞子让豁牙李将那条焦躁的公狗牵得更近。
那狗似乎被玉罗**赤裸的身体**和空气中弥漫的**雌性发情的气息**所刺激,变得更加兴奋,开始发出低沉的呜咽,下腹那根丑陋的东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膨胀**起来,变得**紫黑狰狞、青筋毕露**,顶端还渗出了一些**浑浊的粘液**!
玉罗看着那根越来越近、越来越可怕的狗鞭,恐惧得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麻杆张和王癞子死死按住。
王癞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罐**浑浊粘稠、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油脂**,粗暴地命令玉罗**趴下,高高撅起她那浑圆雪白、充满肉感的臀部**。
玉罗屈辱地照做了,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雪白的背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浑圆挺翘的臀部**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和下贱的姿势,完全暴露在公狗和男人们的视野中。
王癞子将那些油脂,毫不怜惜地、大量地**涂抹**在玉罗**后庭那朵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收缩、褶皱细密的粉褐色菊蕾**周围,甚至用手指**捅进去**一些,进行粗暴的润滑和扩张。
冰凉的油脂和手指的侵犯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屈辱,玉罗闷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王癞子拍了拍那条兴奋的公狗的屁股,将它引导到玉罗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
接下来的事情,对玉罗而言,是一场彻底的非人噩梦,却又是一场……诡异而扭曲的、让她灵魂都为之堕落沉沦的**欲望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