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它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女朋友”,炫耀到了他的手机上。
而那个男人,直到此刻还蒙在鼓里。
林楠的手不知不觉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那股火压下去。
晚上七点半,出租屋里。
苏晴站在穿衣镜前,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一身。
白色的水手服,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蝴蝶结,藏青色的百褶裙短得恰到好处,裙摆下面露出一截莹白的大腿。
两条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微微勒进腿肉,把大腿那点软肉裹得圆润饱满,勒出两圈浅浅的印子。
脚上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圆头小皮鞋。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旋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可爱得晃眼。
她知道陈昊吃这一套。
宅男嘛,谁不喜欢JK。
她偏要穿成这样去见他,也偏要让林楠知道,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才把自己收拾成这副模样的。
收拾停当,她拎起小包出了门。
陈昊的宿舍在三楼最里面。
苏晴踩着楼梯往上走,楼道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隔夜泡面汤混着汗味,越往里越浓。
她在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股更冲的气味迎面扑来,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宿舍是四人间,但今晚只有陈昊一个。
两张下铺乱得不成样子,被子卷成团,堆着好几件没洗的衣服。
书桌上摆满了吃完没扔的外卖盒,一盒泡面还敞着口,汤早就凝成了胶状。
地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角落里滚着几个空易拉罐。
电脑屏幕停在某个后宫番的暂停画面上,几个纸片人少女挤在一起,笑容甜腻。
整个房间又乱又脏,空气黏糊糊的,像能拧出水来。
而站在门口的苏晴,头发柔顺,领口雪白,百褶裙平平整整,浑身上下清爽得像是从少女漫的某一页里走出来的。
她踩着那双亮晶晶的小皮鞋,小心地跨过门口那团纸巾,走进了这间脏乱的屋子。
这一屋子的脏,和她这一身的干净,对比得刺眼。
陈昊搓着手站在床边,脸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咙不住地吞咽。
“学、学姐……你、你真的来了……”
苏晴弯起眼睛,笑得乖巧:“来啦。你这儿呀,还挺有生活气息的。”
她嘴上说着甜话,心里却在嘀咕:这屋子,怕是一个星期没拖过地了。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了。
陈昊搓着手,一会儿去拖椅子,一会儿又去拨拉桌上那堆外卖盒,好不容易腾出一小块空地,讪讪地招呼:“学、学姐,坐、坐这儿。”
苏晴打量了一圈,实在没地方可坐。
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座山,椅子上搭着两条皱巴巴的毛巾。
她犹豫了一下,挑了个还算干净的下铺床沿,侧着身坐了下去。
百褶裙的裙摆铺开在膝盖上,两条穿着白过膝袜的腿并得笔直。
陈昊站在她面前,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盯着她的脸,一会儿又往她腿上瞟。
他拖了把椅子,挪到她对面,坐下去又弹起来,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学姐……你、你吃零食不?我这儿有薯片,还有、还有快乐水。”他手忙脚乱地从桌底拎出一袋被压得变了形的薯片,“就是、就是没冰的。”
苏晴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直发笑,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好呀,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接过薯片,指尖捏了一片,慢悠悠地放进嘴里。陈昊盯着她吃东西的动作,喉咙上下一滚,喉结像颗小石子一样跳了一下。
空气里那股隔夜泡面味还没散干净,混着陈昊身上越来越浓的汗味。苏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让,心里默默给这屋子的卫生打了个差评。
“学姐,”陈昊突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其实我、我从动漫社第一次见你,就……就挺喜欢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带着薯片味和一点点没刷牙的口气喷了过来。苏晴强忍着没往后躲,只抿着唇笑:“是吗?那可真巧。”
陈昊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试探着搭上了苏晴的膝盖。
掌心又湿又热,隔着薄薄的白色过膝袜,那股温度直直地烫了上来。苏晴的身子轻轻一颤,没有躲。
这只手顺着她的膝盖,一点点往上蹭,指腹在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晴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