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指腹来回地碾,碾得苏晴的身子微微发颤,然后勾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
司机的指头陷进那道蜜缝,来回地搓,又勾又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苏晴在睡梦里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又软软地分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啊……”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酒后的含糊,像在梦里。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猛地抬起头,朝苏晴的嘴亲了上去。
这一下亲得又急又凶,他的舌头撬开苏晴的牙关,伸进去搅,把苏晴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喉咙里。
苏晴被亲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手无意识地推了他一下,软得跟没推一样。
司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还埋在她腿间动作着,越亲越狠,水声、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搅成一片。
林楠僵在座椅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他透过那丝极细的缝,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后座上,胸脯被揉得变了形,嘴被堵着,下身被两根手指搅得咕啾作响。
苏晴就在他旁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而他只能装睡,只能听着,只能硬得发疼。
那阵酸楚和兴奋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司机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苏晴的嘴。
他喘着粗气,又低头去啃她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手上却一直没停,指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抽插得又急又快,带出的水顺着苏晴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得更湿了。
苏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头往林楠这边歪过来,几乎靠上了林楠的肩膀。
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呼吸急促得厉害,胸脯剧烈地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溢着破碎的呻吟。
“不要……嗯……老公……别……”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媚,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林楠心口。
他差点没绷住呼吸。
司机也听见了,动作顿了顿,随即更起劲了,凑到苏晴耳边,压着嗓子哄:“乖,老公疼你。”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叼住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巷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夜归的人路过。
司机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僵住,飞快地抽出手,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巷子里重又安静下来。
他喘了几口粗气,像是从刚才那股子疯劲里回过神,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旁边“睡死”过去的林楠,终究没敢再继续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在苏晴的胸上又狠狠抓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关上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了主路。
林楠依旧闭着眼,呼吸又长又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胀破了。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副画面:那根在苏晴穴口进出的手指,那“咕啾”的水声,那一声软糯的“老公”。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他咬紧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还没到家呢。
出租车在小区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司机回头看了林楠一眼,喊了声“到了”。
林楠像是被这一声惊醒了,慢悠悠地睁开眼,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舌头打结地嘟囔:“到……到了?这么快……”
他晃了晃脑袋,去推身边的苏晴。
苏晴还软软地歪在座椅上,衣衫半褪,睡得人事不知。
林楠推了她两下,她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
“师傅……帮个忙……”林楠含糊地说,装得脚步虚浮,“我媳妇儿喝多了,我这也……也站不稳,麻烦你搭把手,帮我把她扶上去。车费……我多给你加五十。”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后座那具半裸的身子,喉结动了动,嘴上却推辞:“这……不太合适吧。”
“帮帮忙,帮帮忙。”林楠摆着手,一副醉得说不清话的样子,“就楼上,二楼,不远的。”
司机没再推辞。他熄了火,下了车,绕到后座这边,拉开了车门。
苏晴还软软地靠在后座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垂在车门外,礼服的下摆堆在腰上,那截雪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
司机吞了口唾沫,弯下腰,伸手去扶她。
这一扶,手就不老实了。
他先是一手揽住苏晴的腰,把她从车里往外带。
那只手揽着揽着,几根手指就顺着腰侧往上蹭,蹭过了肋骨,蹭到了胸脯下缘,在那一团软肉的边缘流连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