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线,上下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闷哼声,又短又轻,像是被捏住了颈子的小动物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
但比那根插进体内的陌生鸡巴更让她在意的,是她屁股底下那个东西。
林楠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正隔着牛仔裤死死顶在她的臀缝正中央,又烫又硬,像一根被体温捂了半天的铁棍。
它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传达到她臀瓣最敏感的缝隙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硬度,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龟头的轮廓,正卡在她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里,随着中年男插入的动作又往上顶了一下。
苏晴在心里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变态。
她老公。
全宇宙最欠揍的林楠同学。
他的老婆刚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大叔用鸡巴插进去了,他倒好,硬得跟什么似的在她屁股底下顶来顶去,还一跳一跳的,兴奋得不得了。
她本来想的是睁眼之后直接一脚往中年男裤裆上踹,把今天这场戏到此为止地结束掉,踹一个脱了裤子的中年男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她睁开眼之前,林楠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又硬生生地跳了两下。
这两下跳动太诚实了,比她老公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那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他在爽。
他比那个正在操她的中年男还爽。
苏晴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你赢了。小变态。你不是就想看这个吗?那行,你老婆今天就舍命陪变态了。谁让我是你老婆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先是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失焦了好几秒,眼珠子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好几次才慢慢对焦到面前那张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中年男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晒得黝黑粗糙的脸,毛孔粗大,鼻头泛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半张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然后她偏头往后看了一眼林楠。
林楠赶紧把眼睛闭死,呼吸调成均匀的节奏,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摆出一副睡得死沉死沉的、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的表情,甚至还故意轻轻打了一声呼噜。
但苏晴注意到他的睫毛在抖,抖得像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飞蛾。
装,你就装。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的脸转回来的时候,摆出来的却是一副怯生生的、被吓坏了的表情。
她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真切的慌张的声音,小声说: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小到只有中年男和她自己能听见,语调软得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在呜咽。
她的双手抬起来推在中年男的胸口,手掌按在那件化纤夹克的正面,手指抓着他夹克的面料,但推的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大型毛绒玩具,连夹克上被压出来的褶皱都没能按平一道。
她咬着下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水雾,那颗泪珠在眼眶里摇摇欲坠了好久都没落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在公交车上被陌生男人侵犯了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大声喊叫的、可怜巴巴的、让人又心疼又想继续欺负的女孩。
这个反应让中年男彻底放了心。
他原本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悬在心里,万一这个女的突然大声叫起来,大喊抓色狼有人摸我老公救命,那他就全完了。
但现在他看出来了,这是个胆小的,是个不敢声张的,是个被吓到了之后只会发抖不会反抗的。
这种人最好欺负。
于是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苏晴反抗时身体扭动的空隙把鸡巴又往里塞深了一点。
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又往里推进了两三厘米,现在没入了一大半。
苏晴没有穿丝袜和内裤让他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不像话,没有多余的摩擦力,没有布料刮蹭的沙沙声,只有那道蜜腔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柱体,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每一寸黏膜都在分泌湿滑黏稠的汁液。
那种直接而湿热的肉贴肉触感让他爽得牙根发酸,一阵酥麻感从小腹底下往四肢蔓延。
他加快了下半身挺动的频率,借着公交车又一阵颠簸,把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了苏晴身上。
从他身后看,只是一个被车晃得站不稳的中年上班族在调整站姿,但风衣下面,他的鸡巴正在一个漂亮女大学生的体内不停地进进出出。
苏晴一边维持着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一边在心里对着屁股底下那根还在跳的硬东西翻了个白眼。
林楠,你老婆在被人操,你硬成这样,回家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中年男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力位置和节奏。
他借着这辆公交车在这条坑坑洼洼的老路上频繁的明显晃动,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苏晴身上。
他的左手撑在苏晴座椅靠背的上方,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手背就悬在林楠头顶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林楠能闻到那手掌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熏出来的酸馊气。
他的右手掐着苏晴光裸的右腿外侧,五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了白皙柔软的腿肉深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印出了好几道淡红色的凹痕。
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胯部,西裤只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屁股在风衣下面一拱一拱地动着,化纤西裤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嚓、嚓、嚓,那个声音和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刚好重叠在一起。
他的抽插节奏和公交车的晃动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车身往前冲的时候他往外抽,那根粗壮的鸡巴从苏晴体内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蘑菇头还留在穴口边缘,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蘑菇头的冠部凸起卡住,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粉红色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