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脚底下生了根,眼睛黏在苏晴身上怎么都拔不下来。
大哥。
苏晴的声音。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苏晴从膝盖里抬起头来,风衣的前襟敞开着,锁骨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她的表情和林楠如出一辙,害怕、紧张、不知所措——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藏着一丝狡黠。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松开,恢复了饱满的樱粉色。
请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在奶声奶气地求饶,我的身体——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低下去,停在农民工那双磨破了鞋头的解放鞋上。
和她自己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白脚趾只隔了两步距离。
然后她把目光抬起来了,直直地看着农民工的眼睛,——随您用。
农民工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弹了两下,滚到了防潮垫的边上。
林楠心里咯噔了一下,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跳,硬得发疼。
他当然知道苏晴在干什么。
明明是自己先起了坏心思,现在还反过来配合他的拙劣演技。
老天,他刚才那套台词确实太假了,假到苏晴肯定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
但苏晴还是接了。
不仅接了,还接得天衣无缝。
农民工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黝黑粗糙的脸涨成了酱紫色——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耳朵后面那道被安全帽带子勒出来的白印都变粉了。
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像吞咽了七八次口水都没咽下去似的。
不、不是,姑娘你别——你们赶紧走吧!他弯腰去捡打火机,手指都不太听使唤了,捡了两次才捡起来。
弯腰的时候后脑勺对着灯光,能看到他头发里夹着好几粒细碎的水泥渣。
他直起腰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过了苏晴的大腿,白花花的嫩肉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在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
他赶紧把眼神移开了。
大哥。林楠突然开口了。
声音稳了不少,但底下还藏着一种很隐蔽的兴奋,像小孩在拆一个特别期待的礼物之前假装客气的那种语气,您是好人,我们看出来了。
但这事——您要是不收点'赔礼',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农民工愣住了:啥赔礼?
林楠看了一眼苏晴。苏晴正用那双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有他看得到的角度,瘾头是不是又上来了?行吧,陪你玩,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
您,您就狠狠操我老婆吧。林楠一字一顿地说,作为赔礼。
安静的毛坯楼层里只剩下远处风钻过楼洞的呼呼声。
把工地外面的所有声音都隔得很远,现在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农民工的呼吸最响——从鼻腔里呼出来的粗气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突然被放出来的迟钝的燥热。
农民工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
他看看林楠,又看看蹲在地上的苏晴,再看看林楠,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活了四十多年,听说过城里人玩得花,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一个男的,比自己高了些,长得帅气干净,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操他老婆。
而且那个老婆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比他在城中村花小钱找的那些站街女好看一万倍。
一声叹息
何必呢,这么好的姑娘,孩子你看着也挺不错的,这根本不是啥大事,直接走就好了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苏晴打断了,“您就当这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吧,是不是呀?我的老公!~”
你们——你们城里人——农民工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肚子里面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城里人真他妈会玩。
他没有往后退。
脚底下像生了根。
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过来,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裆部鼓出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布料被撑起来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根圆柱体的轮廓,偏短但粗,歪在左边。
苏晴咬着嘴唇,低着头,风衣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