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工地上搬钢筋搬水泥,晚上睡硬板床,偶尔花钱找趟站街女,还没插几下就催着快点快点后面还有客。
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这样爱着是什么滋味。
——行了。
他扳住了苏晴的腰。
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粗糙的手指直接掐进苏晴腰窝的嫩肉里,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部皮肤里,掐出了十道红印。
他把苏晴整个人从林楠胯下拖了回来——苏晴的嘴被拖得啵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在空气里,唾沫拉了一道长丝。
她的嘴还张着没合上——粉红色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嘴唇周围全是白沫。
哎——她还没反应过来。
噗嗤——!
又狠又重地整根没入。
这次不是插,是砸。
农民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下上——他整个人俯下来,胸口贴在苏晴后背上,两条腿蹬在床垫上,腰往前一送的同时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砰。
苏晴被压得整个人往下塌——腰沉了半截,双手在床垫上撑不住地往前滑了一小段。
然后他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整根鸡巴钉在穴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他没有马上抽插,而是把脸埋进了苏晴的后颈。
贪婪地嗅。
他的鼻子从苏晴后颈的碎发根开始,沿着颈一路往下,经过后颈窝,停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鼻尖压进皮肤里,深深吸上一口气,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蒸出来的雌性体香和微咸的汗味一起灌进肺里。
呼出来的热气又喷在她汗涔涔的背上,形成了两团白雾。
他从颈嗅到肩膀右侧,鼻尖拨开她散落的黑发,嘴唇贴上了肩头那块嫩肉——用力一嘬。
滋。
又一颗暗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她胸前,抓住了两坨因重力垂下来的乳肉。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白嫩软肉里,一抓一放一捏一挤——掌心的茧子刮在乳头侧面,手指关节压进乳晕的柔软里。
他把两坨乳房当成了捏在手里的面团,揉得毫无章法但力道十足。
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深色的手指缝间被挤得溢出来,在灯光下晃出了好几层不规则的肉折。
然后他才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的重量加上他腰部的全力冲刺。
苏晴被压在床垫上——后背贴着他汗水浸透的旧工装,粗糙的布料磨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摩擦感又痒又麻。
她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他工装里那股发酵过的汗味和水泥灰味。
他把头埋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那个凹陷里——鼻尖塞进她的发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每一次冲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呼。
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的后颈上,把那些碎绒毛吹得倒伏又竖起,倒伏又竖起。
他常年干体力活,腰力适应得比谁都快,节奏一旦掌握了,就比谁都凶狠。
黝黑粗糙的手掌依然掐着苏晴因为趴卧而陷得更深的腰窝,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掐出淤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比之前更浓更白的浆液——噗嗤噗嗤地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白沫。
那些浆液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歪到膝盖的丝袜蕾丝边浸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贴着皮肤上皱巴巴地往下不停滴水。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太深了——呜?
苏晴咬着牙憋住自己的颤音。
太深了。
太快了。
农民工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上她跪趴姿势的后入角度,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砸在宫颈正中央。
宫颈被反复撞击之后产生了一种酸胀的麻痹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后腰,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砸。
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一抽一抽。
穴腔里的嫩肉被磨得快要着火了——那种又麻又胀又烫又痒的感觉让苏晴难以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