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一边用左手揉着阴蒂,一边把右手握着的肉棒越撸越快。
他还俯下身,凑到苏晴胸口——蕾丝胸衣已经歪得不像样子了,左乳的乳尖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充血变成了深绯色。
他含住了那颗乳头。
嘴唇收紧,舌尖绕着乳尖打了半圈然后压下去——呲溜。
同时左手还在揉,右手还在撸。
三件事一起做。
揉。
吸。
撸。
苏晴被这上中下三路同时夹击,整个人在床垫上痉挛了一下,穴腔疯狂绞紧,夹得农民工连声闷哼着骂了一句脏话。
哈啊——老公——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呜?
她嘴上说别同时,手却伸过来摸上了林楠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根,在他头皮上一下一下地刮着——这个动作她做了好多年了。
每次林楠给她口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摸他的头。
就算下面在被别人操,就算乳尖在被老公吸,就算阴蒂在被老公揉——她的手还是稳稳地放在林楠后脑勺上,跟遛狗时牵着绳子一样自然。
宝宝我好爱你呀?你这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这句话终于从她嘴里漏出来了一小半,后面一半被她咬在舌尖上没往外吐。
但林楠听到了。
他抬起眼睛——嘴角挂着她的口水丝,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尖——从下往上看她。
那个眼神让苏晴心里又软了一块。
她的指尖在他头顶上弹了一下——别看我——继续。
林楠继续。揉得更认真,吸得更温柔,撸得更快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
农民工的节奏慢慢变成了背景板——他在里面撞,林楠在外面揉,两个人的手指和鸡巴像是某种合奏,把苏晴的身体夹在中间当乐器,弹得她不间断地漏出唔唔嗯嗯的碎音。
大哥——林楠终于仰起头,嗓子有点哑,肉棒在他手里跳了一下,换个姿势吧。先试试侧着来——您躺下来,让她侧过去——
农民工从苏晴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因为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微张,再加上刚才林楠揉阴蒂的时候她的穴腔一直在痉挛性收缩,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像拔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一股透明的蜜液随着拔出喷出来,顺着苏晴大腿内侧往下淌。
农民工的鸡巴上糊满了黏稠的白沫和透明汁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空气里晃了两晃才断。
穴口在连续抽插下已经红肿微张,嫩唇磨成了深红色,微微往外翻,中间那个小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透明液体。
林楠看农民工侧躺下来,于是让苏晴侧过身去,背对着农民工,右腿伸直贴在床垫上,左腿屈起来架在农民工腰上。
侧入式的角度很特别,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左腿弯成直角跨在农民工粗壮的腰侧,膝盖窝压在他胯骨上方,小腿悬空悠悠地晃着。
丝袜的吊带在膝盖窝那里绷到了极限,弹力带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右腿伸直在床垫上,裹着丝袜的脚踝贴着粗布面,脚趾微微蜷着。
农民工侧躺着面对苏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晃动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压在乳肉上,五指一收就把白花花的软肉挤得从指缝间凸了出来。
另一只手扶着黏糊糊的鸡巴重新对准穴口。
侧入的角度让龟头斜着顶进去——噗嗤一声,不是直进直出,而是斜斜地碾过了腔壁上平时碰不到的一片柔软皱褶。
苏晴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呜——这个角度——好奇怪——
侧入的刺激和正常位完全不同,鸡巴不是横冲直撞地砸进去,而是斜着、偏着、从侧面碾过去。
龟头的棱角刮在腔壁侧面的嫩肉上,每一下都碾到一片平时林楠和所有客人都碰不到的区域。
苏晴的呻吟变了调,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一声接一声的软糯糯长音:嗯——嗯——嗯——每一下都拖了半拍,尾音往上翘。
林楠跪在床垫另一侧,隔着苏晴的身体看着农民工的粗鸡巴在她红肿的穴口斜进斜出。
他没有闲下来——左手又伸到了苏晴两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还充着血的阴蒂。
现在从侧面揉比刚才从正面揉更容易——他的手指贴在苏晴大腿内侧,中指指腹正好压在肉芽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在嫩唇两侧。
农民工每往里顶一下,林楠的手指就轻轻揉一圈。
农民工往外抽的时候,他的指尖就绕着肉芽快速画两个小圈。
两种节奏——鸡巴是深而猛的直线运动,手指是浅而密的圆周运动——在同一片区域里同时运作。
而他的头也没闲着。
他俯身凑近苏晴的胸口——那两坨乳房在侧卧位时并排贴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但乳尖还是从蕾丝胸衣里露出来,充血成了深玫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