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我父亲的工作调动也下来了。
我们家搬去了另一个城市。
我的旧号码停机了。
新号码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苏晴被关起来了,我只知道她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走之前留了一张便条塞进苏晴家的门缝里,上面写着新地址和新号码。但那栋房子三天后就空了。便条大概跟垃圾一起被扫走了。
然后就断了。彻底断了。
苏晴去了重点高中。
我去了新城市的普通高中。
她连我搬家了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被家人骗了。
两个人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在想——他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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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重点高中的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哭着睡着。
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都很快交了新朋友,就我一个人,熄灯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咬着枕头哭。我一直在想
林楠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有没有收到我妈妈的信?
不对,我妈根本就没给他寄信。
我妈只是告诉我:林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信。死都不信。
但我也没法证明。
我没有手机。
学校的公用电话只有食堂门口那两台,排队要排半小时,打外线还得用IC卡。
我给你写过信。
用作业本的纸,写了好几页。
寄出去的时候,收件地址写的是你的旧地址,但信被退回来了,邮戳盖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那晚我对着一封被退回来的信,哭到上铺的室友拍床板骂我。
高一下学期开始,身体出现了变化。
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大概是某个夜晚熄灯之后,我照例裹在被子里想你的脸。
想着想着手就往下走了。
不是刻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需要。
手指按住那个地方的时候,整条腰都麻了。
脑子里全是中考完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你的肉棒撑开的胀满。
你的耻骨撞到我耻骨上那个闷响。
你那双眼睛在霓虹灯光里看着我的样子。
自慰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开始是每周几次。
后来是每天。
再后来是每天好几次。
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是腿间那股又潮又热的空虚感。
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敲,我夹着腿偷偷磨蹭,裤子裆部湿了一片。
傍晚在宿舍厕所里反锁着门,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拼命捅自己,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
晚上熄灯后缩在被子下面,咬着枕巾,手指速度快到手臂发酸。
高潮之后瘫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每次都是一样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但心里的那个洞反而更大了。
你现在在哪里?
你身边有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