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抽枪离麟牝,抱起这娇小如瓷娃娃般的少女,龙根对准那温湿暖融的花户,沾着湿蜜缓缓深入。
皇甫瑶花容凝重,躯体轻颤,双手紧紧抱住龙辉脖子,龙根一寸寸地钻入花径,涨得少女呼呼喘气,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移位,身子几欲被贯穿。
龙辉爱煞了这娇滴滴的丫头,捧起柔翘玉臀,挺枪抽杀。
仅抽了五六十下,皇甫瑶周身酥麻,体软肢酸,吐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啊……夫君……人家下面好涨……好烫……啊啊啊……你好厉害……妾身,妾身要死了!”
龙辉又抽插几下,阳冠抵住花蕊摩擦了几下,皇甫瑶阴门顿垮,阴精决堤而出,温热油润地淋在龙首之上,整个人身子发抖,两眼无神,四肢冰凉,白翎羽惊得花容失色,叫道:“瑶瑶,她要脱阴了!”
龙辉纵横花丛多年,自然认得脱阴前兆,于是便运功开启精门,巨菇压住皇甫瑶的花蕊便射出滚烫热精,以阴阳互补之法,助她回元补气。
热精射得急促猛烈,再加上龙冠紧压花蕊,这一激射竟射开了花宫,阳精猛然灌入花房。
由脱阴到回元,这一过程可谓是一上一下,欲死欲仙,皇甫瑶“呜呜”哀啼了几声,美得昏睡过去。
“哎,小丫头太不经弄了!”
龙辉摇头道:“小羽儿,你以后教她些武艺,以作强身健体。”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挪揄道:“那是不是要找冰儿、涟漪或者碧柔她们教些床笫之术?”
龙辉拍手赞道:“如此甚好!”
白翎羽呸道:“淫棍色鬼,满脑子尽是些肮脏龌蹉之事!”
龙辉佯怒道:“你这头母麒麟是想造反不成,敢跟你夫君顶嘴!”
白翎羽不甘示弱道:“就是造你这条淫龙的反,让你肆意糟蹋我们女人!”
龙辉咧嘴笑了,便将白翎羽修长美腿曲至她的胸前,两团丰实的蜜乳被大腿压得扁平下去,腻腻的乳肉往两侧溢出。
“混蛋……你又要做什么……呜呜……不要弄那……啊啊……”
抗议声还未发出,便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原来龙辉的唇舌顺着白翎羽结实的小腿下滑,紧接着便是舔过雪白浑圆的大腿,最后吻到了她丰满紧实的美臀,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口舌灵活,唇技高超,让白翎羽感到万羽扫过肌肤,高潮后的身子酥酥痒痒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嘿嘿!翎羽,这么观看下,发觉你的后庭也别有一番风致,细嫩小巧,宛若盛开鲜花!”
龙辉盯着爱妻的胯下私处,淫笑连连,称赞品鉴。
虽然她后庭也曾数次迎龙纳阳,但毕竟不是仙妖四后那等绝品臀花,再加上白翎羽不甚喜此道,所以龙辉也非时常走动,偶有破肛入菊之举也只是助兴而为之。
白翎羽臀股顿感凉飕飕的,露出羞怕之色,龙辉捉准她心理,打定主意誓采此嫩菊,将脸凑到臀缝,一股馥郁的暗香立刻扑鼻而来,突破天人境后,白翎羽已非凡躯,体内根本就没有一丝污物,后庭处自是干爽清洁,尤带暗香,甚是迷人。
龙辉伸出舌头,便向白翎羽美丽的菊蕾舔了上去。
没过一会,白翎羽身躯冒汗,前穴渗蜜,两种汁液蔓延至臀沟,濡得菊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
龙辉激动不已,一手扶妻之美腿,一手握己之阳具,枪抵准菊蕊,说道:“小羽儿,为夫要再进来了!”
“哥哥!我……错了……不……哦……不要进那里……啊……啊啊……”
龙根如此粗硕,白翎羽忧心后庭如何承受,忙开认错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龙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管她在说些什么,腰身猛的一挺,巨阳驰骋,灌入了麟花后庭。
毕竟体健骨韧,白翎羽只是在初入时感到鼓胀难受,但很快便适应过来,张口喘息,连连长吟,听得龙辉火气越旺,双手托起她的圆臀,将身姿又弯曲了几分,白翎羽几乎变成折刀样,阴阜上的花蜜顺着肚皮流淌而下,时不时滴入口中,酸酸甜甜的蜜汁更增淫靡气息,叫她神魂沦丧,甘为胯奴。
“小羽儿,你后面当真越发销魂,滑腻紧凑,都快赶得上冰儿和洛姐姐她们了,屁股又圆又翘,此等美臀玉股也唯有雪芯和婷姐姐可比!”
龙辉纵情床榻,口无忌惮,将诸女一并比较起来,白翎羽菊蕊含龙,娇躯半折,早被杀得昏头转向,哪分辨得出好话坏话,只是一味地认命挨插。
龙根肆意横行,连破前后麟洞,再采瑶映娇花,滋润浇灌着这对金枝玉叶,帝家双花。
接到密旨,侯战戈紧锣密鼓,准备行囊,领上尼亚、姵娅兄妹,更有元鼎嫡传弟子悬灯、悬壶二人随行。
五人出了玉京,火速赶路。
侯翔宇凌空跃起,御空飞行,尼亚和姵娅兄妹见状不由得啧啧称奇,连呼神迹,然而悬灯、悬壶二人顺手便将他们兄妹抄起,凭虚御风,眨眼间也登上云霄。
天上风势甚大,尼亚和姵娅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心中却是兴奋不已,用夷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悬灯倒是暗运通心秘法,以灵识探知二人言语意思,便说道:“他们是在说,想不到竟然可以飞到天上,由你们帮忙,一定可以打赢那些怪物!”
侯战戈暗笑一声,思忖道:“帮忙?这两个番人想得还真是天真,此行只是探清西夷虚实,可不会跟煞域阴军正面冲突,就算来日兵发西夷,也断不可能倾力助你们。”
出了神州国界,进入西域,然而被陆乘烟血洗过后的西域人丁锐减,甚是荒凉。
到了西域陆地尽头,却见一片广阔大海,一望无际。
侯战戈道:“海之彼端便是西夷诸国,渡海之后需万分小心。”
双道皆称是。
休整片刻后,侯战戈领着众人飞升越海。
渐渐地,众人已经来到海中心,海水也越来越深,颜色几乎成了黑色。
侯战戈朝海面扫了一眼,道:“水底有古怪,尔等莫要飞得太低。”
悬灯朝海中望去,将神识散入水底,霎时惊见无数凶残怪鱼,其身躯腐败,然而却能继续游走,俨然是中了尸毒。
悬灯暗抽一口冷气,道:“这些水族被感染了尸毒,看来煞域已经控制了这西方的海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