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点东西啊,假射真传,跟德布劳内学的?”队友围上来和他庆祝。 “诶诶诶,你说你到底是蒙的还是真的???” “你猜啊。”岑维希恶狠狠地给了不知轻重的队友一个白眼。 - 平局。 终场的哨声吹响。 一个来之不易的1:1 英超倒数 - 结婚? 维斯塔潘顿住了。 “怎么忽然说这个?”他手指勾着岑维希的头发。 你爱上我了吗? 他内心想问而没有问出口的是这个问题。 但在岑维希开口的一瞬间,伴随着‘结婚’这个词而来的画面是戒指,宠物,咪咪和她的小房子,以及247能够合理见到岑维希。 不用坐在酒店等待着他的比赛,看到他赢了才小心翼翼给他发消息,从欧洲特意跑过来一整天的行程去猜一个或许是‘不行,我要和队友一起’的答案。 我们会是一对很好的家长的。 维斯塔潘想着。 咪咪可以在我们的婚礼上叼着小篮子给我们送戒指,她是只聪明的小狐狸,她会学会这一切的。 “唔,算了,当我没说。”岑维希说。 “” 维斯塔潘翻身坐起。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准走。” “干嘛?我要去洗澡啦,黏糊糊的好讨厌。” “不准走。” “你不能在说过‘结婚’这种话之后又说‘当我没说’。” “我们又不可能结婚,难度太大了。”岑维希说:“不如当我没说。”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维斯塔潘你犯什么神经,别逼我抽你啊。”岑维希抬脚想要踹他,他真的需要去洗澡了,但是踹人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我这一脚踹下去不会更走不了了吧。 他可不想要再来一轮。 他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达标了。 “你刚刚说了结婚!”维斯塔潘说:“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结婚呢!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要准备什么?”岑维希扯开他:“你唯一要做的准备是滚去另一个浴室洗澡,换一套新睡衣,然后把床单换掉!” 一阵兵荒马乱的拉扯之后,岑维希满足地在全新的床单上满意地眯上了眼睛。 今天经历太多了。 他踢了一场和曼联的比赛,90分钟打满。 然后是另一场和维斯塔潘的比赛。 中间还看了阿森纳打切尔西的比赛,感谢切尔西感谢穆里尼奥,哦,对了,他已经不在了,但是依然感谢穆里尼奥,穆里尼奥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教练,因为他送给了莱斯特城一个史无前例的英超冠军。 总之,我现在是英超冠军了。 手机里面塞满了各种,庆祝,祝贺,但是岑维希已经没有精力回复了。 他勉勉强强爬起来在莱斯特城的群聊里面吱呼了一声,以示他知道了,以免过分激动的队友非要打电话来聊天打扰他睡眠。 但是就在他手机关机扔远了,戴上眼罩,万事俱备的时候,有人扯了扯他。 “我们来聊一下吧。” “”岑维希麻木了。 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没想到非要打扰他睡眠的是维斯塔潘。 “我们不能明天聊嘛?”他说:“我真的很困了。” “好吧,晚安。” “晚安。” 他甚至连给维斯塔潘一个晚安吻的精力都没有了,他重新戴上眼罩,准备开启醇香睡眠。 身边开始翻身。 。 从左边翻到右边。 从右边翻到左边。 。 “你不能消停点吗?”岑维希摘掉眼罩,暴躁地跟维斯塔潘发火:“再滚来滚去你滚到别的地方去睡觉!” “抱歉抱歉,但是我” “你到底怎么了?” “结婚” “?”岑维希恨不得扯掉自己的舌头:“我都说了,不可能的,当我没说。” “为什么不可能?”维斯塔潘亮出手机屏幕:“我刚刚查了,我们可以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你觉得这个教堂怎么样?网上说这是布兰妮结婚的教堂,评分非常高,神父很专业” “?” “你为什么想跟我结婚?”岑维希被吓得一个激灵,他情不自禁地问道。 “???”维斯塔潘哑口无言:“不是,啊?明明是你” “我想结婚是因为我有一笔信托金,只有结婚才可以提取,你想结婚是为了什么?”岑维希问道。 “”维斯塔潘愣住了。 他脸上的喜悦和躁动一下子凝固住了,手机的光源打在他的脸上,像是在戏台上的小丑他,情绪被放在了聚光灯下供人咀嚼。 “你是因为,信托?”他轻声问。 “对,信托。”岑维希有点不忍心继续说了,维斯塔潘的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的信托金,我成年的时候发放一笔,我结婚的时候发放一笔。” “你成年的那笔钱” “我已经提前支取掉,买了莱斯特城的股份。”岑维希闭上了眼睛,他本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么复杂倒胃口的事情的:“当时我只是想要剩下的人都闭嘴,如果我是老板我想要怎么踢球就怎么踢球。” “但是你现在是英超冠军了。”维斯塔潘一字一顿,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