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果断走过去,往砚台中注水,执起墨条,缓缓转动手腕。(只是研磨) 谢暇见她倒是自觉,这番红袖添香之景令他心情舒畅,下笔如龙蛇游移。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冰清玉润,蛾眉宛转,随着如雪的皓腕带着袖摆浮动,飘出一丝淡淡的清漪幽香。 谢暇一想到她这般娇美聪慧的女子,从前也这般站在旁人身边过,便眼眸发暗。 不论从前如何,今后,她只能站在他一人身侧。 烛台燃尽了半根,皎洁月光从窗台洒进,到了就寝的时辰,云蹊研完墨后,静立一旁。 夜越深沉,越令她感到不安,她的话语带着刻意逃避之意:“大爷若无事,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扰您公务。” 她一句请辞之言,打破了谢暇沉浸其中的旖旎氛围,他轻缓搁下笔:“你以为我叫你来,只是为了研墨?” 他还是不想听到她说不愿意。 他突然伸手,轻而易举揽过她,把她往怀里带。 云蹊一个激灵,全身都在发抖。 “你抖什么,没伺候过人?你我也不是想通 谢暇是下定决心要磋磨掉她身上的刺,让她心服口服。 他走后,房门被沉重合上,彻底阻断了天光,云蹊被严格囚禁在了房中。 每日除了门开一条缝送饭送水,再不会有人进来,也不可能有人能出得去。 外头的阳光雨露,大事小事,都与她隔绝。 她明白,她若不松口,谢暇就会在一间没有人的屋子里,把她关到服软。 他许是预料到她芳华正茂,不会求死,而他手上捏着小珠的性命,也能让她求死不得。 每逢关了两日,便还是那一两个婆子来轮番劝她,一点点击垮她的心理防线,这种手段就像监狱里审犯人。 她们说她嫁过人,就算出府再嫁也寻不到好人家,女子讨生活不易,容易上当受骗。 不如就跟了谢暇,哪怕名声不太好听,只做他关起门来养的外室,也比当平民百姓的正头娘子好。 云蹊连听一个字都感到无比恶心,挥手把人赶走。 她万分无助,自尊与信念让她不想屈服于谢暇。 他不在,前几日她还乐得清闲,可成日的幽禁,让她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晚上,她便听着窗外潺潺雨声,拥枕抱被入睡。 早晨,又有人打开门送了早膳进来,门外带进来的一束光线打在她身上,她突然意识到,屈服的本意并不是屈服,而是为了再次看到希望。 她清楚谢暇的手段,若是不松口,他会关她一年半载,她又会多耗掉一年半载的光阴,被困在这什么也做不了。 不如假意委身,只有行动自如,才能伺机逃脱。 幸好她没签纳妾文书,不是他的妾室,只要离了他的掌控,天南海北都能去。 这是她被关的第十二日,那个婆子再次进来劝她,砸了一堆狗屁不通替谢暇美言的话。 云蹊眉心堆积惆怅,神色犹豫,破天荒答了话:“这话有理,这几日我也想了想,大爷抬爱我,旁人求都求不来。我就是听说,有些大户人家的公子没娶妻前纳的侧室,等正妻进门,容不下做小的,便会被暗中发卖了,连条活路都没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