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虫就这样窝在被子里,小夫夫唠家常似的把几个弟弟都给唠了个遍。 温馨的不得了。 (番外五十一)阿弥亚和兰彻斯特 唠了好一会儿阿弥亚都没舍得起来,他半趴在兰彻斯特怀里,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上。 “最近公司那边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这段时间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那就行,那你在家里陪我好了。” 兰彻斯特笑几声:“我倒是想在家里陪你,奈何你现在可是比我还要忙。” 阿弥亚开玩笑道:“我这不是赚钱养你了么。” 兰彻斯特也笑了:“是么……呵呵,那我可等着,要不直接把公司还给雌父他们,我在家里给你当家庭主夫好了。” “兰彻斯特,你嘴怎么越来越贫了,以前可不见你这样。” 阿弥亚惊奇的从他胸口处撑起身子,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不怪他这么问,雄虫以前在他面前其实也挺有压迫感的,属于既疏离又亲近的那种。 就算跟他说玩笑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怎么说呢? 阿弥亚无法描述,大概是两只虫之间最厚的一层屏障也已经打碎了。 “你不也是么,以前总是板着张脸,其实也很爱使小性子。” 兰彻斯特半阖着眼,声音低沉,手指划过雌虫细腻的脸颊。 阿弥亚又躺在他身上,笑两声不说话了。 银白色的长发披在光裸的背后,如同一张上好的蚕丝薄被。 发丝落在雄虫身上略有些痒,兰彻斯特揽着他,手放在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 又聊了好一会儿,阿弥亚坐不住了,从床上坐起来梳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侧过身子看向雄虫。 “你不起来?” 兰彻斯特皱了皱眉,没说话。 阿弥亚顿了一下,随后凑上去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犹豫开口。 “你是不是不舒服?” 兰彻斯特对工作的态度他是知道的,向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有时就算有什么不舒服也会尽力克服。 现在雄虫都赖在床上不想起了,这得多大病? “没什么。”兰彻斯特抓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真没事?要是在平时你现在早起来了。” 雄虫叹了一口气,也从床上坐起来。 “今天休息一天吧。” 他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让他目前无法专心工作。 但又让阿弥亚担心。 “过来,给你梳头发。” 雄虫从床头柜拿了梳子,朝小蝴蝶招了招手。 阿弥亚顿了顿,还是乖顺的依偎在兰彻斯特宽阔的怀里。 “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瞒着,有事就找我,我会回来的。” 他下午还有事,得出去,不能一直在家里。 雄虫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笑,手指尖动作温柔,银白发丝缠绕在指间。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雌夫的样子了。” “雌夫?现在还算不上呢。”阿弥亚轻哼。 兰彻斯特知道他在暗示自己,他笑笑,侧头在雌虫侧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忙完,马上了。” 等有时间他就带阿弥亚去登记结婚,婚礼也是会有的,只是……他现在犹豫的是要不要和其他几兄弟一起举办。 按照雌父和雄父的意思肯定是一起办热闹点,但还没有跟几个弟弟们说。 给阿弥亚梳好辫子后两只虫又去浴室洗漱,吃了001准备的早午饭。 阿弥亚要出门,兰彻斯特临时决定在家里办公。 他不去公司的时候不会穿的很正式,随便穿了件休闲风裤子和白色衬衫,舒服休闲中带着点矜贵。 成年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普通虫截然不同。 更加成熟稳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上位者和掌控者的姿态,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我走了。” 门口,阿弥亚踮起脚攀着雄虫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亲。 “嗯,去吧。” 兰彻斯特俯身搂住阿弥亚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落下吻,又侧头亲了亲雌虫的侧脸。 阿弥亚打趣:“你现在还真有几分家庭主夫的样子啊,啧啧,这样看起来还真是我养你了。” 兰彻斯特低笑了几声,没说话。 两只虫站在门口温存了会儿后阿弥亚就转身离开了。 他今天得去工作室一趟,还得谈合作。 眼看着雌虫从自己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兰彻斯特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到了书房里。 他今天的确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得处理工作。 勉强处理了一下午后,脑子越发昏沉,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001?” 终于,他还是叫了001上来。 “主虫?” 001快速滚到他身边,声音一板一眼,性格和002差不太多,但更严肃一些。 “今天如果有虫来访帮我婉拒一下,再帮我检测一下身体状况。” “好的主虫。” 001作为家庭款多功能机器虫可以随时检测判定主虫的身体状况。 他对着兰彻斯特扫描了一下,s随后认真道:“主虫,您的求偶期要来了。” “求偶期?” 兰彻斯特挑眉,有些诧异。 安尼亚海虫的求偶期时间其实不是很固定,次数也不是很频繁,有时候一年也不见得会有一次。 兰彻斯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经历求偶期了。 上次来……好像还是好几年前,那会儿阿弥亚才在他身边工作不久。 且有一点,那就是每只安尼亚海虫求偶期的反应都不太一样。 有些虫会变得焦躁,占有欲变强。 有的性欲会变得更加旺盛,会很想将伴侣吞进躲避囊里。 但兰彻斯特的求偶期有些不一样。 他会出现类似发烧一样的症状,脑袋昏昏沉沉,对亲近的虫产生很强的依赖性。 他不太喜欢自己那样。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和阿弥亚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番外五十二)阿弥亚和兰彻斯特 雄虫此刻竟然有一种从未见过的虚弱。 要知道雄虫在阿弥亚心里一直都是强大且没有弱点的存在,这模样可真是少见。 他伸手摸了摸兰彻斯特的额头,微微蹙眉。 “你额头好烫,要吃点药吗?” 兰彻斯特抓着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微微勾出一点笑。 “不用,我每次求偶期都会发烧,睡一觉就好了,吃药也不管用,陪我睡会儿吧。” 阿弥亚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怜爱的情绪。 雄虫的刘海被汗水微微浸湿了,这么看去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峻和疏离。 “好,我去洗个澡。” 他飞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随便披了件白色丝绸睡袍出来。 把头发什么的都梳好后站在床边把衣服一脱,直接光裸着钻进被子。 被子里热的慌,还有一股明显的海盐味。 阿弥亚上了床就往兰彻斯特的怀里拱,兰彻斯特伸手搂住他,将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 “好热……你身上好烫。”阿弥亚缩在被子里闻了闻。 “一股海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