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问了菲尼克斯要不要和兰温枕结婚的事。” “他怎么说?” “他还在考虑呢,兰温枕怎么说?” “二哥挺想的。” “那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决定吧,反正我和阿弥亚已经定好了,嗳,你说阿弥亚怀的虫蛋会孵化出什么来?” 兰赫清搂着他,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肩膀。 “要么两只月光玻璃蝴蝶,要么一只黑色的安尼亚海虫,一只月光玻璃蝴蝶,要么两只黑色的安尼亚海虫。” “为什么没有黑色的月光玻璃蝴蝶?” “银白色的外表是月光玻璃蝴蝶的显性基因,只要是月光玻璃蝴蝶就是银白色,不然为什么不叫墨水玻璃蝴蝶?” 梅利兹咂咂嘴,了然道:“好吧。” “那咱俩呢?咱俩会生出什么?” “红色或蓝色的安尼亚海虫以及蓝色或红色的小蜘蛛。” 梅利兹说起这个就有些好奇。 他晃晃兰赫清的胳膊,六只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其实我好奇很久了,雌父和雄父都是安尼亚海虫,他们是什么颜色的?怎么生的颜色乱七八糟的,黑的紫的蓝的绿的,这要是再多生几只岂不是什么颜色都凑齐了?” 兰赫清听他说话实在是觉得可爱,一边在他嘴边上亲几下一边给自己生理课学的不太好的雌夫科普。 “安尼亚海虫的基因就是这样,什么颜色都有,全凭随机,不过也会受到雌父雄父的影响。” “这样啊……” 兰赫清听他语气十分认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梅梅,你是不是……想怀虫蛋了?” 不然又是提起阿弥亚生虫蛋的事情又是畅想他们两个的虫崽。 梅利兹没遮掩也没否认。 “想啊?我挺想生一个小毛球,啧啧,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那时候你的原形还没那么大,两只手就能捧在怀里,跟个玩具似的,饿急了嘴巴能张那——么大,什么都往嘴里塞。” “多可爱啊。” 到时候生下来了就天天揣在怀里,最好像兰赫清,这样也弥补了他以往的遗憾。 兰赫清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但听他这么说心里也蓦地一动。 如果能生一只小厄乌渊玫瑰蜘蛛呢? 他没见过梅利兹小时候的原形。 也跟现在一样大吗? 还是小小的一只。 腿上的那些伴生玫瑰是盛开的模样还是花骨朵? 刚生下来会吐丝吗? 生气的时候是不是跟他雌父一样喜欢迈着八条腿啪嗒啪嗒的走来走去? 想的正认真,腰上突然搭上来一条又长又直的腿。 兰赫清下意识的摸上去,差一分就能摸到那隐秘之处。 梅利兹贴在他怀里,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他声音低哑,带着引诱。 “雄夫……不如我们……也生两只虫崽吧?” (番外六十三)梅利兹于与兰赫清 还是那句话,如果梅利兹想要蓄意勾引,那兰赫清绝对抵挡不住半分。 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处于特殊时期,梅利兹这举动无疑是往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黑夜中兰赫清眼眸一暗,搂着雌虫的腰翻了个身,顿时位置颠倒。 “啪”的一下,灯开了。 梅利兹躺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红发披散,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水光一片,好整以暇的问。 “怎么,不开灯看不清楚?我不是记得你们安尼亚海虫的夜视功能也很好么?” 兰赫清伸手摸摸他的侧脸,掌心温暖,雌虫乖顺的侧着脸轻蹭。 “嗯,可以看清,但还是想开灯。” 夜视功能再好也比不得开灯看的清楚。 雌虫什么反应、什么模样全都清清楚楚的映入眼中。 六只眼睛泛起水光、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红色的瞳孔里溢出的震惊和茫然……全部可以尽收眼底。 “你这么凶干嘛,可别是借着求偶期欺负我啊。” 梅利兹声音很好听,总带着点魅惑的尾音,这会儿故意撒起娇来更是含含糊糊的。 听的兰赫清直起鸡皮疙瘩。 他有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想,厄乌渊玫瑰蜘蛛明明也不是那种以美貌和性感著称的虫子,他们更出名的是与生俱来的战斗力。 但梅利兹怎么就一副……惹虫万般怜爱的样子? 饶是清冷如兰赫清也没忍住抓着雌虫丰腴的大腿捏了一把,声音暗哑。 “你现在比以前更肆无忌惮了,是你欺负我吧?” “不过……” 兰赫清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眸晦暗。 “我提前说明,我现在处于求偶期,所以有点不太能控制自己,你做好准备,如果明天早上从躲避囊里醒来也别害怕,都是正常的。” 兰赫清可不觉得自己能理智到安安稳稳的和梅利兹交配一夜,吞进躲避囊里是肯定的。 “啧,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不过不用手下留情,反正你知道的,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梅利兹六只眼睛带着钩子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雄虫,恨不得将虫看出两个洞来。 ……(略)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 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呢,实则他原本就这么…… 兰赫清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勾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梅利兹虽然体能素质这方面要优于兰赫清,但交配这事儿有一套天地自然的规律。 有的种族是雌虫占主导位。 有的种族是雄虫占主导位。 故而每次梅利兹虽然说的信誓旦旦,但每次都会被兰赫清搞得死去活来,小命都将近丢了半条。 这次更甚。 ……(略) 浅色的大床上,一只匀称的胳膊无力的摊平。 整条胳膊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特别的痕迹,手指有几个吻痕和咬痕罢了。 唯独那手腕中间的蛛囊红彤彤的一片。 可兰赫清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骨指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攥着线条流畅的胳膊,一路滑动至手腕处。 “梅梅?还有吗?” 梅利兹眼角闪着泪花,只一味的摇头。 好可爱。 兰赫清见状低笑了一声,如清玉相撞。 他伸出一条触手,逗猫棒似的悬在梅利兹眼前轻轻摇晃。 “那梅梅要是抓到这条触手就放过它好不好。” 蛛囊…… 梅利兹脑子一片晕乎,哪里还有最初的半分清明劲儿? 他勉强抬起一只手试图去够那触手。 可触手太狡猾,压根抓不住。 梅利兹的六只眼里又溢出水花。 简直过分…… 什么清冷什么端庄! 兰家虫崽都是一贯的恶劣! 他愤愤不平的模样太可爱,两颗小尖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略) 啧。 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明明比赛的时候还那么意气风发那么无所不能。 就连刚才还说狠话呢,现在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让兰赫清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比赛时,梅利兹为了惩罚珀金和尤尔两兄弟蟲目睽睽之下打他们俩的屁股。 结果回来之后却被自己压着教训。 啧。 ……(略) 他俯身轻轻将雌虫抱在怀里吻了吻,声音炽热。 “梅梅,还没有结束。”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呜咽。 (番外六十四)梅利兹与兰赫清 梅利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不像自己的了。 胳膊大腿跟被重型机甲碾压过,再拆了重组一般,酸酸痛痛。 甚至比以前训练啊比赛的时候还要严重。 不仅腰酸腿软,就连那个地方也是…… 啧,他自诩身体素质好,每次撩拨兰赫清都时候都没个轻重,然后每次遭殃的都是自己…… 嘶,话说回来,不愧是求偶的特殊时期,真不是一般的能闹腾,这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疯狂。 梅利兹只是醒了,但脑子依旧浆糊一片,甚至没睁开眼睛,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身下这床这床真是格外的软,睡得浑身都酥酥的,好舒服。 等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之后他才餍足的徐徐睁开眼睛。 嗯? 天怎么是黑的? 他不会睡了一天一夜吧? 脑子里还残留着些许欢愉过后的晕眩感,他双手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四周“墙壁”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不过几息之间梅利兹就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又被兰赫清吞进躲避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