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关系,他总要学会一只虫的。 莱茵微微垂着眼平复心情,不知道怎么胸口竟然涌上来一股难以描述的情绪。 “莱茵,你唱得真好,这一轮你肯定稳了!” 唐青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站在莱茵身旁笑道。 “谢谢,你等会儿肯定也会表现得很好。” “哎呀哎呀,借你吉言了,我现在真的紧张得要死。” 唐青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又凑到莱茵耳旁悄悄道。 “啧,不过你看见音不落的脸色没,真臭哈哈哈哈哈哈,他家里还把他送去著名的音乐学院深造,也不知道实力到底怎么样。” 莱茵不习惯别的虫离他这么近,于是往反方向偏了偏头。 唐青察觉到他的抗拒,猛地反应过来,笑笑:“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控制一下,毕竟你可是有对象的虫了。” 莱茵面上一红,但也没有否认。 两只虫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到唐青上场了。 “我走了!”唐青站起来,往工作虫员那个方向走去,满脸紧张。 莱茵冲他挥挥手,轻轻笑:“加油。” …… 录制节目其实挺辛苦,不仅要练习歌曲,还得注意摄像头,还要处理参赛成员之间的关系。 莱茵之前就小有名气,天赋也出蟲,有的虫不觉得有什么,但有的虫心眼小,明里暗里使绊子。 比如说那个音不落。 每次看到莱茵都没有好脸色,不是白眼就是不屑的轻哼,他家里背景好,有不少虫子想要捧他臭脚,也跟着对莱茵没有好脸色。 一开始莱茵心里还挺不舒服。 但转而一想音不落之所以这么对他是因为唱得没他好,一瞬间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 看不惯他又怎么样,比赛评分还不是比不过他。 不过莱茵没跟兰塞尔和阿弥亚说这些。 他已经不是刚来伊托邦那会儿的卑微小虫了,他现在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俗话说明珠不怕蒙尘,莱茵(番外三十九)莱茵和和兰塞尔 这一通下来后音不落总算老实了一点。 其实这家伙一开始也找过工作虫员告过状,说莱茵打虫。 但那工作虫员看看他再看看一脸无辜,软萌可爱的莱茵,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两只虫都不是那种没有背景的普通虫,便含糊了一下就过去了。 给音不落气的要死又没有办法。 莱茵也懒得管他。 连续录制了几星期后,总算有时间能够回家休息几天。 莱茵早早的联系了兰塞尔来接自己。 对方现在兼职机甲老师,在一家机构里教那些年纪不大的小虫崽,薪资可观,下班时间也早。 “我在后门的专用通道那里等你。” 宿舍内,莱茵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到光脑上弹出来的消息,嘴唇微抿,迅速回复。 “好!我马上来了!” “莱茵,我们一起走吧?” 唐青也收拾好东西走到莱茵身边,弯着眼睛道。 “好。” 音不落和另一只虫经过上次那件事后就搬到别的宿舍去了,这宿舍里暂时就他们两个。 “你回家吗?还是去哪里玩?” “我回家。” “有虫来接你吗?” “嗯,有的。” 莱茵和唐青并肩往外走,前后周边都是准备回家休息的的参赛选手。 经过几轮比赛,已经有不少虫子被淘汰了。 “行。”唐青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莱茵嘴角一直勾着,显然心情很好。 虽然这段时间拍摄节目和唱歌很累,还遇到了奇葩虫子,但只要能唱歌他就觉得很快乐。 现在能见到兰塞尔他也很开心。 心脏已经开始悄然加速,思念也从眼睛里跑出来。 终于,他和唐青一起走出了专用通道。 刚走出去就看见一只身高腿长的雄虫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背靠树干,单腿微屈,两只手插在外套兜里。 头上戴着个黑色棒球帽,看不清楚脸,但给虫但第一感觉就是——这绝对是个大帅比! 又酷又拽的。 出来的虫子们多多少少都往那边投去视线,就连唐青也是。 他惊叫一声,揽着莱茵小声惊呼:“卧槽,这是谁?这么帅!!” 莱茵抿抿嘴角,心里隐隐高兴。 他什么也没说,抬脚径直往那里走。 还剩几十米的时候,他看见有只虫跟兰塞尔搭话,不过很快那只虫就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唐青跟在他旁边,见他闷头往别虫那里走,还在嗳嗳嗳的叫唤。 “我去!你干什么去?” 莱茵没说话,一路走到兰塞尔旁边,不顾其他虫投过来的复杂视线,直接抱住雄虫的腰身,脸蛋在胸口处蹭了蹭。 “兰塞尔。”他软软的喊。 兰塞尔原本沉着的绿色双眼立即柔和下来。 他回抱住莱茵,摸摸雌虫的后脑勺:“辛苦了。” 他抬眼,看见莱茵后面还跟着一只虫,很酷很潮流的打扮,青春气息满满。 兰塞尔眉眼瞬间压下来,就连信息素都冒出来了一点。 唐青还对兰塞尔的态度浑然不觉,他站在一旁结结巴巴,满脸震惊。 “我去,你就是兰塞尔啊。” 刚刚隔着远没看清楚脸,他就说莱茵怎么闷不作声的就往别虫怀里钻,他还以为莱茵被帅哥给勾的失智了。 感情是虫家对象。 兰塞尔又上下扫了他两眼,信息素识别结束后态度才好了一点。 莱茵从雄虫怀抱里出来,微红着脸做介绍。 “兰塞尔,这是我在录节目的时候认识的好朋友,叫唐青,是一只雌虫。” “唐青,他就是兰塞尔,我的……对象。” 兰塞尔微微颔首:“你好。” 唐青挠挠后脑勺,笑的憨憨:“你好你好,早有耳闻哈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他没过脑子,又对兰塞尔说:“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走了哈,对了,不过你有时间还是带莱茵去看看脚吧,之前要带他去医院硬是不去,倔的很,也不知道好了没。” 音不落那家伙往莱茵鞋里放碎玻璃渣,莱茵一个没注意踩到了,出了点血。 但当时又急着上台,就没去医院,只是简单包扎了下,用了点修复剂。 “受伤?” 兰塞尔听了却是一愣,眉心流出几分惊讶,随后双眼沉下来转头看向莱茵。 莱茵暗道“糟糕”,用手无奈的捂了捂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