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胆小的一天,更没有想到那天在地下湖里莱茵给他唱的这首歌是这个意思。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学外语的时候没有学玻尔维亚语了。 竟然今天才明白雌虫的心意。 赤裸的,明晃晃的心意。 “那个……还喝酒吗?” 莱茵实在受不了这和过于安静的氛围,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问。 兰塞尔低头撞进他粉色的眼眸里,喉咙一阵干涩。 “喝,跟我来。” 他拉住雌虫细瘦的的手腕,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但那氛围并不尴尬。 反而,那种暧昧的气氛已然被烘托到了极致。 “啪哒——” 一声轻响,兰塞尔单手开了一瓶水蜜桃味的果酒递给莱茵。 “先喝吧,这个味道挺好喝的。” 莱茵接过咕噜咕噜冒着小泡泡的汽水,低头轻轻抿了一口。 他有点心不在焉,还有点紧张,喝唠嗑日常 离第二轮比赛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按道理来说所有参赛虫们应该要开始备赛了。 但就像兰塞尔之前说的那样,比赛要被取消的传闻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表面上一直风平浪静的伊托邦暗处也藏着风起云涌。 具体表现为,兰家几个要上班的最近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 梅利兹简直深受其害。 几乎天一亮,兰赫清就要起床去军部开会,再要不然就是应谁的约出去洽谈珠宝展之类的事宜。 梅利兹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一只孤家寡虫了。 又一次早上,兰赫清早早的起来站在床边穿衣服准备上班,梅利兹被他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你们这天天开会也没开出个什么二五一来,能不能给我透露点机密啊。” 他摇摇晃晃的从床上坐起来,裸着身子,上面几个暧昧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