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雄虫因自己出事而担忧的片段时,他心里的那种爽感更是尽数爆发。 他喜欢这样。 就像用蛛丝牵动着雄虫的心脏,一拉一扯,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引起雄虫的注意。 看的正起劲呢,光脑上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梅利兹瞥了一眼,是今川墨那家伙的。 他还记着今川墨把情趣内裤塞进去让他出丑的仇,哼了一声没管。 结果下一秒一个大额转账就弹了出来。 梅利兹反射性的点了进去。 【今川墨】:老大,赚了一点小钱,孝敬孝敬 【梅利兹】:? 【梅利兹】: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今川墨】:我那是不小心的嘛,都怪远山司那家伙折腾我,才搞得我迷迷糊糊 【梅利兹】:停停停,我并不想知道,你哪里来的钱? 五十万星币,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今川墨】:嘿嘿,借用你的比赛开了个赌注,稍微赚了一点 【梅利兹】:脑子还算灵光 【今川墨】:老大别生气,我还准备了别的礼物给你呢,已经寄到你家了,你回去就知道了 【梅利兹】:行,谢了 【今川墨】:嘿嘿,不谢不谢 梅利兹只当是一些什么小东西,比如说特产什么的。 退役之后今川墨和远山司那两家伙总算不乱折腾了,找了个山清水秀的星球过退休生活去了。 退出聊天界面,梅利兹正想继续看直播回放,突然发现一旁的阿弥亚好像有些安静。 他眉心微微蹙起,有点担心的坐起来喊了两声。 “阿弥亚?阿弥亚?” 这家伙,睡一天了。 阿弥亚悠悠转醒,睡得迷迷糊糊。 “嗯?”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梅利兹, “怎么了?” “你还难受吗?都快躺了一天了。”梅利兹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阿弥亚睡醒之后觉得脑子有点发晕,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和内脏隐隐作痛,但都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还好……应该是还没恢复好吧,可能明天就好了,不要担心。” 菲尼克斯也在一旁问:“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阿弥亚摆摆手,又开始往被子里缩。 “没关系,就是有点困,没什么大问题。” 梅利兹看他虽然面色有点苍白,但是比早上好一点,就没过多担心。 阿弥亚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他们差一点,受伤之后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也是正常的。 “好,那你好好休息。” 一直等到了晚上,梅利兹洗漱了一番,又准备往兰赫清的房间里去。 莱茵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大家对他这种夜袭伴侣房间的行为早已习惯。 入夜,飞船上静悄悄的一片。 梅利兹跟个采花大盗一样熟门熟路的摸进自家雄夫的房间。 “你来了。” 兰赫清打开门,一看见他就轻轻的笑,好似房间里的温度都升了几度。 梅利兹反手关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耳熟呢。” 比赛之前他来的时候雄虫也说过一句这样的话,乖的跟什么一样。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走廊的另一端,川井凌空狐疑的看着那个刚刚被关上的门,皱了皱眉。 那不是……兰赫清阁下的房间吗? 梅利兹进了房间,跟兰赫清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儿。 还没五分钟呢,整只虫子就都被触手给缠起来了,跟个茧似的,只露出一个脑袋。 梅利兹亲着亲着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后就没忍住闷闷笑了起来。 跟自家伴侣亲吻的时候对方突然发笑,饶是兰赫清也有点尴尬。 “笑什么。” 梅利兹低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 “你看看我,都变成什么了,火腿肠花卷吗?” 兰赫清一看,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轻轻低咳几声,把自己的触手全都松开,然后拉着雌虫坐在了床上。 “你们都忙完了吗?” 梅利兹两手摊开往床上一躺,问。 “还有点事,不过快了。” 梅利兹点点头,又说:“我今天看了直播回放。” “怎么。” 雌虫又坐起来,整张脸都凑到兰赫清的面前,眼神拉丝语气压低。 “看见我出事那么担心啊雄夫,不怕被别虫发现?” 每次他们队出事、他出事,兰赫清都是四个讲解员里面最着急的那个,明显的不得了。 兰赫清蹭蹭他的鼻尖。 “没关系。” 反正他现在也没打算和梅利兹隐婚,观众们要是顺藤摸瓜的发现了也无所谓。 他眯了眯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有些危险。 “你看见我担心你了,那看见我生气了么?” 梅利兹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生气?” 惩罚 他干什么坏事了? 他不是在好好比赛吗? 兰赫清见他六只眼睛分外清澈的模样,有点微恼,压着他把他按在了床上。 梅利兹此时还不知道这动作有多危险,依旧在绞尽脑汁的思考自己哪里惹到雄虫了。 之前比赛期间通讯的时候雄虫说过不想让自己跟其他雌虫过分亲密。 他后面……应该……有照做吧? 想着想着,梅利兹的眼睛里透露出心虚。 没办法,他之前在渡鸦里面没规没矩的习惯了。 小队里也跟今川墨他们玩闹惯了,所以一直没怎么注意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梅利兹心虚的瞥了两眼兰赫清。 “那个……” 他勾起嘴角一笑,试图用微笑感化兰赫清,试图蒙混过关。 “想起来了吗?” 兰赫清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难听出来的危险。 “应……应该?” 梅利兹揪住床单和被子小心挪动,试图悄悄挪到一边。 不过也没什么用。 因为他刚一动,浑身就又被触手给缠起来了。 “我之前送你的触手呢?梅梅。” 兰赫清低声问。 “在空间存储器里呢,没丢,我好好保存着呢。” 梅利兹这会儿被拿捏住了,态度那叫一个好,一个劲儿鲤鱼打挺似的扬起脑袋去亲兰赫清嘴角。 兰赫清面色稍有松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凑到梅利兹耳边低声询问。 “只是好好保存着吗?” 以他对梅利兹的了解,应该不止是这样吧…… 梅利兹果然一脸被发现的表情,不过他在这方面向来是没有脸皮的,更不怎么害臊。 “被发现了呀,我当然还拿来干坏事了。” 他轻轻一笑,用温热的唇反复去蹭雄虫的侧脸。 从讨好卖乖逐渐变成了引诱…… 兰赫清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是一只安尼亚海虫,他应该是一只别的喜欢往花丛里飞的虫子才对。 …… 梅利兹咬着唇,忍不住像小蜘蛛求偶般轻轻叫唤起来。 因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并且带来这一切的是兰赫清。 他心爱的伴侣。 “我之前警告过你,梅梅,我不喜欢你和其他虫太亲密。” 兰赫清突然抱着他一起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身体被桎梏,梅利兹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身后忽然一片温热。 “通讯的时候你说过,如果我不满,可以教训你,对吗?” 雄虫的声音哑得可怕。 都到这种地步了,蠢蠢欲动的雄虫还在征求伴侣的意见。 怎么不算一种可爱? 他面色绯红,六只红色的眼睛微眯着但还算清醒。 轻笑了一声后,他蹭着柔软的、有着雄虫信息素味道的被子回头,媚眼如丝。 “尽管来呗。” 就兰赫清那手段有什么好怕的,估计就是不痛不痒的摸几下而已,调调情罢了。 话落,他突然觉得身后一凉。 来真的?! 空气中蓦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梅利兹默了默,然后在心里低骂出声。 靠…… 还真来这一出。 就因为他在赛场上教训了珀金和尤尔,比赛结束后就也要用这种方法教训自己? 让自己记住随便乱撩的后果? 太……羞耻了吧? 兰赫清垂着眼看着眼前的盛景。 疯了。 真是疯了。 他在心里这么想。 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种完全不符合他以往性格的事情。 因为自己的嫉妒和吃醋,所以把伴侣按在床上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