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跟他有多么亲密一样,可是对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自己。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啊…… 莱茵心里的难过情绪又翻涌上来,眼眶热热的,晶莹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你也是别虫啊……” 他小声嘟囔。 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雄虫听见了。 兰塞尔身体一顿,周身的气息更加寒冷了,他皱着眉,还想再说什么,却瞥见了雌虫眼里的泪水。 想说出口的话堵在嘴边,硬生生又被咽了回去。 “你……” 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涩涩的,像有两颗坚果在互相摩擦,不太舒服。 比输了比赛还要难受一点。 “别哭了……”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替雌虫擦掉眼角的溢出的眼泪。 莱茵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略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的看着对方,就连心里苦闷的情绪都暂停了一秒。 被雌虫躲开之后兰塞尔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想要给雌虫擦眼泪?! 他怎么了?! 垂下眼,又对上雌虫巴掌大的脸和泪涟涟的粉色眼睛,视线一转,发现他的触角居然也跑出来了。 毛茸茸的,下宽上细,像两片迷你叶子。 蛮……可爱的…… 意识到司空离还在旁边,兰塞尔眉心微蹙,又伸手指了指雌虫的触角。 “触角跑出来了。” 莱茵吸了吸鼻子,呆住,这才发现自己触角还在外面。 他面色微红,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触角压回去。 兰塞尔少爷今天怪怪的…… “谢谢提醒,兰塞尔少爷……你还有什么事吗?” 莱茵心情不好,现在对着兰塞尔暂时没有别的旖旎心思,更何况现在这里还有别虫在。 这话在兰塞尔耳朵里却像是在赶虫,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但是他又偏偏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法。 眉头一蹙又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话,雌虫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雌虫胆子小,说两句估计又要哭了…… “没什么,在三哥家里住的怎么样?” 兰塞尔绞尽脑汁,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莱茵现在情绪稳定了一些,揉揉眼睛,声音软软的。 “挺好的,兰赫清阁下很好,梅利兹也很好,003也很好,阿弥亚和菲尼克斯也特别好……”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兰塞尔又又又又又又又又不舒服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有病! 为什么雌虫每说出来一个名字,他的心情就更差一分? 到底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兰塞尔忽然意识到,对方在伊托邦的这些天好像已经有了其他可以依赖的虫,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了。 他心情一不好就阴着张脸,莱茵摸不着头脑,偏着头在心里嘀嘀咕咕。 又是怎么了…… 又没有虫惹他…… 之前还没觉得,和梅利兹阿弥亚他们相比,兰塞尔少爷真的好凶啊。 旁边的司空离免费看了一场热闹,恨不得摘片叶子边啃边看。 他看了一眼旁边,耸耸肩,走到兰塞尔身边拍拍他肩膀。 “好了,虫家现在好好的呢,你操啥心?之前不是还说不熟?啊呸!不是,呃…呃…那个是饭没熟,饭没熟哈哈哈。” 司空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刻慌乱的找补解释。 因为“不熟”两个字一出来之后就有两道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一道充满危险,一道满是震惊和错愕。 莱茵又不是傻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吸吸鼻子,身子扭过去,彻底不想正眼看兰塞尔了。 兰塞尔上前一步,想解释奈何嘴巴就跟被蛛丝黏住了一样,没办法,这句话的确是自己当时说的。 但是、但是…… 司空离自知闯祸,只想赶快离开现场,于是慌乱的怼了怼兰塞尔的侧腰,嘀咕。 “那个那个,队长他们还等着我们呢,该去训练了,走吧走吧。” 说完之后就大步溜了。 队长? 莱茵耳朵一动,悄悄歪着身子往兰塞尔身后看。 果然发现后面不远处的石头小路上还站着两只虫。 一只雌虫一只雄虫,都是高瘦的身材,神情冷峻,不爱说话的样子。 之前菲尼克斯分析比赛的参赛队伍时,着重强调过一天天的不找麻烦是不是皮痒? 下午他们又进行了一场模拟团体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