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柚年感觉自己的五官仿佛被扯成一张大饼,香香的,好吃,他下意识往后躲,被杨桂兰揪了一下耳朵:“动什么动,动什么动!” 何柚年看着杨桂兰担忧的眼神,一下愣在原地,听话不再动了。 “你等下洗完澡去小忱房间擦药,药箱在他那屋。”杨桂兰见脸上没破皮才放了点心,拍着他裤腿上的灰说,“去哪了?一天都不见人影的。” “就瞎逛。”何柚年低下头,他今天其实收到了杨桂兰发给他的消息,只是倔脾气上来,把杨桂兰看作宋忱同伙,并没有理。 “瞎逛逛了一天呢?芦水街就这么点儿大,我一老太太爬一下午也爬完了。”杨桂兰不信他。 “多脏啊。”何柚年想着那个画面笑得眯起眼。 “还能真爬啊!”杨桂兰在他手背轻轻甩了一巴掌。 “啊!”何柚年捂手。 “下次生气也不能不回消息,让人担心的。”杨桂兰说。 何柚年愣了半天,才从喉咙口憋出一句:“我知道道了。” “挺会装可爱啊,还知道道。”宋忱在一旁开口。 何柚年瞪他一眼,宋忱耸耸肩,往楼上走了。 杨桂兰刚要乐,何柚年就连她一起瞪,那漂亮的眼珠子看着要跳出来了,只是嘴巴扁扁,看着凶巴巴又软乎乎。 杨桂兰不敢再笑,憋得眼尾都是细纹,问他:“饿了吗?” 何柚年把大眼珠子归位,点头说:“我晚上没有吃饭。” “骗鬼呢,小忱都看见你在航子家吃面了。”杨桂兰真想一耳瓜敲在他头上。 “告状精!”何柚年狠狠地骂宋忱。 杨桂兰无奈摇头,告诉他厨房还有饭,菜在大锅里温着,并给何柚年布置唯一任务,吃完要记得洗碗。 何柚年拍胸脯保证,提着他的半个西瓜,对着滚滚吹了个口哨,和它一起往厨房钻。 打开盖还有热气,何柚年皱着脸往后躲闪,看到蒸笼上放了一个大盘子和一个小碗。 三道菜把盘子分成了三块区域,没有夹动过的痕迹,不是吃剩的,是一开始就预留给他的。何柚年拉开手腕的佛珠弹了一下,看到了旁边小碗里堆满了圆乎乎的虾饼。 浴室,出水口的热水突然变得短促,水声变小的下一秒,宋忱后背一凉。 楼下厨房在用水,热水水压爬不上来,宋忱仰着头抓了抓额前的短发,愣愣地等了几秒,水流变大,温度慢慢升上来后他刚想继续,落在腰上的又变成了冷水,几次过后宋忱彻底没了脾气,丧着脸洗了个冷热冷热热澡。 十分钟后,宋忱拉开浴室门。 罪魁祸首就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 何柚年身上的脏衣服已经换掉,端着个盘放在膝盖上,西瓜在上面整齐列队,他空出的那只手正往嘴里送一块,见到宋忱出来,何柚年站起来舔掉了嘴角的西瓜汁,笑盈盈地问:“你吃不吃西瓜?” 宋忱把衣服丢进一旁的洗衣机,弯腰按开关,头也不抬道:“不吃。” “为什么不吃,”何柚年立马问,“你不喜欢啊?” “吃了晚上一直尿尿。”宋忱给出理由。 何柚年手肘撑在洗衣机的塑料盖上,摆了一个很帅的姿势,还歪着脑袋看他:“你不会怕黑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吧?” 洗衣机开始运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宋忱突然沉默了。 何柚年一愣,想到对方那盏永远亮到天明的台灯,自觉发现了大秘密:“不是吧…怕黑你倒是和我说啊,我起来陪你上。” 宋忱耷拉着眼皮,眉宇间压着淡淡的不爽,何柚年正要嘲笑。 “这么想伺候我?” “滚啊!”何柚年愤愤地咬一口西瓜,跟着他进屋,反击道,“你伺候我还差不多…” 没几分钟,最后一块西瓜皮掉进盘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何柚年不是铛铛铛 何柚年帮芳芳妈整理的出入库清单给百货店带来了不少便利,在这之后何柚年发挥本领,对芳芳百货进行了几项优化。 其中包括临期产品进行捆绑销售;混入小孩堆了解喜好,决定进货海绵宝宝贴纸还是飞天小女警多一些;连揽客模式何柚年都让芳芳妈一改从前,叫她不要总坐在门口望着河边发呆,给她分配了个大喇叭,让她有事没事朝街里吆喝一声今日店里的促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