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完全干得出来,也曾经这样做过,明石爱理作为球员向教练做出承诺,脱离这个身份,她眯起眼睛:“史纳菲没有看我的比赛么?你没有看到我的长进?还用原来的目光来打量我只会让你的设想被局限住哦,我也会感觉到我来错了地方。” 史纳菲:“每一场都看过。但是,你很令人头疼的那一部分还是完全没改啊。” 他会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每一场都看过。要知道明石爱理自己都不一定会看自己每场比赛的回放,她微妙地缓和了脸色。对于他的后半句也接受良好:“因为我不需要改,要改的是那些要来适应我的人。就像史纳菲一样。” 教练唉声叹气,哄小孩一样的架势已经唬不过年轻门将了,她的眼睛在暗处也闪闪发亮:“你得要、好好地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你一定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教练问。 “明白我值得一切赞美、信任和绝对的选择,你甚至不会有后悔的机会。”门将说。 “……”史纳菲在短暂的沉默后,笑了起来,“那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明石爱理哦了声:“那你还会看着我么?” 这次,史纳菲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说我会像关注每一个我的球员那样关注你。听起来真奇怪。两个人同时想到。但史纳菲只是笑啊,包容、无奈又狼狈,没有再轻易吐露任何一句关于承诺的话语。 “这是意大利男人的特征吗?我只是想绝对首发而已。”明石爱理纳闷地问洛伦佐。 此人先是强调教练是马耳他人,又为其辩驳洗白,明石爱理听了一半就懒得听了,只要一扯上史纳菲,洛伦佐的话可信度就直线降低。 他吊儿郎当地勾住明石爱理的肩膀,几乎是挂在她身上:“不要那么无情嘛,小爱理。你要的绝对程度的重视就像是废稿whatif(2) (玲王幼驯染if删除内容,各条路线幼年时期剧情挺多了,以免厌烦) “我要这孩子。”还差几个月满八岁的御影玲王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刚满八岁的明石爱理被他牵着手站在餐桌前,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很捧场地附和道:“哦!我也想和玲王一起玩。” 你不能牵着别人家的小孩像宣布你想养宠物一样。御影先生很少会有尴尬的时刻,但现在,坐在别人家小孩的家长旁边,他确实感到了尴尬,低声训斥自家孩子别胡闹,又轻描淡写岔开了话题。 御影玲王不服气,还想争取一番。 “钢琴课上完了?” “上完了。”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下周的……” “预习完了!” 眼看着下不来台的大人即将发作,明石爱理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欢呼,抓住了御影玲王的另一只手:“太好了!那我们今天完全有空一起玩了!” 御影玲王被哽了回去,趁此机会御影先生赶紧打发俩小孩下楼玩,继续跟明石斋一商量展览的种种事宜。 明石斋一拿下这个项目后,两个小孩有的是时间相处。其实她倒不是想陪老爹上班,同龄的孩子在同个社区也多得是,明石爱理不是非要陪着御影玲王玩。但实在是明石斋一放心不下,非要带着她上班,她也很好说服,每天带着玩具过来玩。 明石爱理和御影玲王就是这样遇上的。 (哥姐弟路线删除的吵架,说实话他们吵得太多了,我删删删) 糸师冴一般不会干涉明石爱理的社交关系。但他觉得这些没眼色的家伙实在太打扰他的生活了。 又一次,住在附近的朋友向她哭诉什么。糸师冴看她埋头回信息已经回了十分钟,面无表情地说:“怎么。又要过去陪人?” 阴阳怪气什么呢。明石爱理翻白眼:“你把我当精神抚慰犬么?” 糸师冴:“那个要考证。” “……”明石爱理放下手机。她闭了闭眼,扶着桌子叹气:“天啊。我说真的……” 糸师凛猛地站起来,他有几次都想站起来,实在找不到时机。混蛋老哥也说得太过分了,如果这次他们吵起来,糸师凛怒目而视,他已经设想该站在谁的哪边他又该说什么。 明石爱理:“我真讨厌考证。” 糸师冴:“我知道。别玩手机了,你要果酱么?” 明石爱理:“嗯。你左手那瓶。凛?你不吃早饭么?” 糸师凛又坐下了。 他狠狠地咬了口面包,心想,明石爱理的起码有一句话说得对,搞竞体的人是容易精神不正常。这两个该死的神经病。 (哥姐弟if哥姐吵架删了一半没删完,我也忘了前半截是什么了) 新来的队友不太清楚自家门将跟对面中场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只是本能的因为夹在这种古怪的氛围中有些不自在。她悄悄地问明石爱理:“这是你的熟人吗?” 明石爱理冷笑一声:“是啊,睡了好多年了。” 众人鸦雀无声。 糸师冴面无表情:“说得像是你不会接着睡一样。” “……” (哥线if哥哥视角,士道跳上他背的剧情,正文也有写类似的,不想多写,删了) “滚!别碰我!当面出轨你都干得出来,以后鬼知道还能做什么……”她面色铁青地躲开我的手,至少还记得捂住嘴型。 我:“……” 我沉默地收回了手。一分钟前跳上我的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哄人:“别生气嘛,小爱亲!你也跟我庆祝一下进球就算是两边扯平了,我不介意哦?或者是选择我也可以……哦。踹队友也会被罚下场的,小冴。我说真的,我可是很专一且宽容的啊。” 明石爱理很生气:“就是因为你专一所以更不行吧!” 奥利弗·爱空额角缓缓流下一滴汗,叉腰对我说:“士道龙圣这么招摇的……脸,说他专一她也信?” 明石爱理抽空转头回了句,师兄你也不要以貌取人。士道龙圣假模假样地擦擦眼角,糟糕嘛这么为我着想又这么了解我,我会爱上你的啊小爱?她眯着眼睛打量他两眼像是在衡量水分,这句就太假了,滚。 得令。士道龙圣在裁判吹哨前溜溜达达地又跑了回去。 爱空望着他的背影感慨:“这人是真挺喜欢你跟师妹的啊,连当看门狗这种话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