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哪个正常的女子高中生会用今夜无人坠入爱河-a面 按响门铃,打开门的信介叔叔露出了被惊吓到的表情:“爱理!受伤了么?” 我趴在糸师冴的背上,高高兴兴地举起手汇报:“没有!但是在海里我把木屐弄丢了!” “……”咲姨立马扑过来先摸脸蛋又摸浴衣,把我上下搓揉拍打一遍检查——啊。好像被当成面团了。她惊慌失措:“为什么突然到海里去?你又跳水了?!小冴你没有看住她么?” 我:“……” 我疑惑地继续微笑着:“唔。人家也没有神经大条到会全套装扮完,还在大晚上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往海里蹦啦……” 在场所有人除了我跟身下的底座外都松了口气——怎么连小凛你也!之前我被糸师冴背着出现在沙滩上的时候他都要急疯了,脱口而出问我是不是跑去跟小学生比赛飙单车从坡上摔下去了。我好歹还穿着浴衣呢。在他们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这种疑惑在我说我的木屐飘走一只我放走另一只去找然后都没了……他们都深信不疑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会不会觉得我重?”我伏在糸师冴耳边说,又自言自语道,“只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我重的话,就太没用了。” 他边走楼梯边托住大腿把我往上颠了颠,简短有力地回我一句就你废话多。在这个视角楼梯离得很远,我趴在他的肩头,轻易地瞄到了糸师冴敞开的前襟,好适合把手伸进去,我蠢蠢欲动。 他们都在楼下,这样做也太猖狂了,容易暴露……但冴哥下一次穿浴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机会很难得啊!两种想法在我脑子里打架。 我艰难地拔开视线,望着小豆色的后脑勺惋惜心想:哥哥,真希望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么……我继续说下去:“刚刚我摆明了就是在撒谎啊,这都第二次了。为什么他们连一点点怀疑都没产生?” 真的好奇怪。撒谎觉得浑身不对劲,但撒谎完全没被察觉到端倪也浑身不对劲。 糸师冴平稳地往前走,敷衍道:“是么。为什么?” “……”我也用平稳的语调说,“再嘲讽我?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你也就能唬唬凛。糸师冴这语气绝对在翻白眼,虽然我看不见,但对此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因为承受了两人份的重量,楼梯前所未有的吱嘎作响,我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着想,强忍住掰过他的脸检查的冲动。 他把我在房间门口放下,我整理了一番卷起来的下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晚了几步上楼的糸师凛手里提着我的拖鞋:“到家了你穿拖鞋不就好了么?” 我:“啊。” 糸师冴:“啊。” 我和他都完全忘记这码事了。我难得有点尴尬,裸脚踩在木地板上像是被烫得难以立足,一只脚踩到了另一只的脚背上。 糸师凛弯腰把鞋放到我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糸师冴,说不好是较劲还是想把他当成是空气。我急急忙忙蹬上拖鞋,说了声我先去换衣服,赶紧关上了房门。 我跟糸师兄弟的房间就隔了面墙,还是面隔音相当差劲的墙,半夜在被窝里咳嗽几声第二天爬起来都会被对方问是不是感冒的程度。同样的原理也作用于走廊和卫生间。我趴在门上偷听,但一点也没听到说话的声音,纳闷半天,又鬼鬼祟祟地从门缝偷看——他俩还站在原地。 用眼神交流的?我想象不出来这个场景,也就不管他们兄弟间的内部矛盾了。我脱掉浴衣,隆重地叠好放在衣柜最里面的位置,跟我收集的那些落场球衣放在一起,毕竟是来自咲姨的礼物嘛。 换成睡衣出来他俩已经一个去卫生间收拾,一个下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房子就那么大,从糸师冴回国那天起,糸师凛要么是假装看不见他哥,要么是跟他绕道走——我就奇了怪了,他俩晚上都睡一张床,这躲到底是能躲到哪去。